詹鹤语就这样看着温璟的脸漫无目的的撒癔症,连温璟什么时候到近前来的都不知道。
“说完了,走吧。”
“啊?哦哦。”
詹鹤语猛然回神,反应了好几秒才起身。
“好。”
这里是市中心,娱乐场所和商场都很多,找一家药店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詹鹤语所判断的一样,她这次的铁锈过敏并没有那么严重,药店里的店员给她看过之后去某个货架那拿了支药膏出来,一边结账一边给詹鹤语说明药膏用发、忌口以及注意事项等。
“这个药膏一日三次,涂个两天差不多就能好,忌口的话没什么,这两天就先不要吃辛辣食物,以后有这类的过敏都可以用这支药膏,但要注意,这个药膏不能涂在伤口处。”
詹鹤语痒的难受,站在药店的柜台前也控制不住的伸手去抓,再这样下去,本来没有伤口都要被她抓出伤口来了。
“忍一忍,别抓破皮了。”
温璟手动制止了詹鹤语的抓挠,想了想还是觉得做两手准备比较好,就问店员道:
“你好,请问有没有破了皮也能涂的药膏?”
“帅哥,一般情况下药膏都是不能涂在伤口上的。”
虽然没有药膏,但店员小姐有解决办法:
“你女朋友痒的难受的话你可以在这里先给她涂一遍药膏。”
店员小姐应该不是客套,因为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拿出了酒精棉片和棉签放在柜台上。
女朋友这个称呼一出来温璟就下意识的看向了詹鹤语,正巧詹鹤语也在看他。
空气静默了一瞬,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店员小姐似乎明白过来什么,她连忙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误会了。”
为表诚意,店员小姐自动请缨要给詹鹤语涂药。
“看两位郎才女貌,我还以为你们是情侣呢,原来不是啊,闹了个大乌龙了,美女,我来给你涂吧。”
相比一点都不熟的店员小姐,詹鹤语更能接受熟悉一点的温璟来,她摆手拒绝了店员小姐的好意。
“谢谢姐姐。”
詹鹤语嘴巴一直很甜,对温璟和她讨厌的人除外。
“温璟,你来。”
温璟也是听话,马上就把酒精棉片和棉签从店员小姐手上接了过来。
“给我吧,谢谢。”
“……”
店员小姐表示自己现在很迷,她怀疑自己老了,看不懂年轻人的节奏了。
就这一个使唤的心安理得一个被使唤的理所当然居然还不是情侣?
难不成是兄妹?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被她自己pass掉了,不可能按照她二十多年生活经验来看,这两绝对不可能是姐弟或者兄妹!
想不通的店员小姐选择去整理货架,把这一块留给詹鹤语和温璟两个人。
温璟也没想到詹鹤语会让他来给她涂药,老实说,温璟有点受宠若惊,他拿起酒精棉片,撕开包装,下巴轻扬:
“转过去,先消毒。”
詹鹤语长着一张聪明的脸,有些时候却乖的离谱,比如现在,她乖乖侧过身,把后颈那片红肿脆弱的地方暴露在温璟眼前。
温璟喉结微动,定了定心神,做好了心理建设后轻轻的把酒精棉片贴了上去。
冰凉的酒精棉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詹鹤语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凉?”温璟动作顿住,声音有些哑。
凉都不足以形容。
“冰。”
这是无可避免的,詹鹤语不纠结这么多:
“没事,快点涂药。”
长痛不如短痛,温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两分钟不到就把药涂好了。
涂完药后温璟还买了带粘边的无菌纱布敷料给那一块贴上了,避免和衣服摩擦,蹭掉了药膏。
“温璟。”
走出药店时,詹鹤语摸着后颈那块纱布冷不丁叫了温璟一声。
“嗯?”
“你挺会照顾人的。”
然后呢?
温璟不明白詹鹤语这是什么意思,半晌,他正准备再“嗯”一声算作回应的时候,詹鹤语突然转头看着他,虚心求解:
“是照顾窦婉照顾出来的经验吗?”
“……”
所以该怎么样让詹鹤语相信他真的不喜欢窦婉了。
“不是。”
温璟拎着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詹鹤语的药膏和几张带粘边的无菌纱布敷料。
“家里有阿姨和营养师,不用我照顾。”
有阿姨很正常,但什么家庭还配营养师?!
詹鹤语一方面感叹窦婉位面之女的殊荣,一方面肯定了温璟的家底:“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