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松凛笑而不答,沉默片刻才说:“这首歌是雪飞哥自己写的啊,之前白哥说创作者大多会结合自己的经历,不知道雪飞哥这个作品,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呢?”
丁雪飞趁着黑暗狠狠瞪了郁松凛一眼。这家伙,又在装蒜了。
不过他是万万不会承认的:“你也知道是创作啦,就是说除了真实,肯定也有不少虚构的部分,哎呀文艺作品啦,肯定都会有适当的夸大的。”
我真是太聪明了,丁雪飞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这段话说得真是无懈可击,必然让郁松凛无话可说。
郁松凛听完没忍住又笑了声,他的笑声压得很低,摇了摇头,好像很无奈。
丁雪飞莫名感觉被嘲讽了,又像刺猬一样把刺竖起来。
“看来我不直说的话,雪飞哥是不会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了。”
丁雪飞想要阻止已经晚了,郁松凛已经准确地说出了关键问题:“那首歌,是想着我写的吗?或者说,是写给我的吗?”
答案是毫无疑问的yes,但是丁雪飞不想让郁松凛知道,这样好像显得他多念念不忘。即使某种意义上事实如此。
丁雪飞倔强地扭开头去,想着有没有别的办法蒙混过关。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要承认,也不能轻易地承认,便宜这个渣男。
郁松凛这家伙,他根本就没有必要问啊,这难道不是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得出来的事?心里知道就行了,非要他当面承认,不就是为了让他丢脸吗?太过分了!
【紧急任务:请如实回答郁松凛的问题。
失败惩罚:强制禁言三小时】
“我靠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在关键时候出来搞我啊!禁言卡又是什么东西啦!”
【对不起嘛主人QAQ小甜不是故意的,小甜一心一意为了主人~好好说吧主人,说对了就不会被禁言哦】
“你还好意思说?我@#¥%&*……”
等会,禁言卡?
丁雪飞的点子这不就来了:禁言就禁言吧,从现在开始变成哑巴,这样不就有了完美的不用回答问题的借口,真是好完美!
“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丁雪飞郑重其事道,“不·是。”
郁松凛沉默着,失望得很不明显,他说:“真的吗,我不信。”
“你!”
丁雪飞想说“你有病吧”,但是说了一个“你”字之后就不再能发言。
他按住自己的咽喉,又发出几个单音,可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回事?这就是禁言卡的威力吗?丁雪飞又一次被这个系统震惊。
【主人主人,禁言卡效果已触发哦,效果就是:每次都只能说一个字!请主人惜字如金~】
丁雪飞:……
了解规则后,丁雪飞开始说话。
“走。”
他试图推开郁松凛,但是手刚碰到对方,就被拉住手腕,丁雪飞挣了挣没挣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距离越来越近。
郁松凛靠得近了点,在丁雪飞的耳边轻声说:“那这首歌是雪飞哥写给谁的呢?好好奇啊。”
明知故问!丁雪飞脸颊绯红,用力推开郁松凛,发音字正腔圆:“滚。”
趁着郁松凛走神,丁雪飞抓住机会拉开门闪身跑了出去,临走还甩下一句“哼”。
郁松凛站在阴影里,抬起手,手上像是还残留着余温。
刚才愣神的那一瞬,是郁松凛拿不准丁雪飞在撒娇,还是真的生气了。
看来他们真的已经分开很久,久到郁松凛已经不再能熟练区分丁雪飞的情绪。
久到他不敢赌,生怕再逼问一句就让丁雪飞对他的印象跌落谷底。
郁松凛叹了口气,今天又搞砸了。
他本意并不想逼问丁雪飞什么,又或是逼迫丁雪飞承认什么——他只是不能视而不见。
郁松凛不是第一次听这首歌,他也有过疑惑,有过自作多情,不一定需要丁雪飞解答。
但是不管这首歌是写给他,或是写给别人,他现在只希望丁雪飞能知道,他很在意。
丁雪飞没有说出口的答案,他也很在意。
如果真是写给其他人,郁松凛也无话可说,毕竟当年是他主动放开了手,可还是会嫉妒,会可惜。
“不解释清楚的话,那我就当是写给我的了哦。”
仔细想来,郁松凛觉得自己猜对的可能性更大些。
郁松凛是知道丁雪飞的性子的,嘴硬心软,口是心非,有时被说中心事会恼羞成怒,就像刚才那样,很可爱。
这个时候不可以强迫他,那样会激起他的逆反心,正确的做法是顺毛摸,放任他纵容他,给他一个觉得安全的环境,他可能反倒会主动表露心迹。
没关系,他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