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之后,大家聚在一起闲聊。
顺便一说,丁雪飞晚饭吃得很好。
晚饭后丁雪飞习惯刷个牙,收拾完了正想下楼倒杯水喝,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悦耳的吉他声。
丁雪飞自觉也算是个音乐人,当然忍不住,拿着冰水就去了院里。
此时那里已经聚集了好几个人,他们坐着小折叠椅围成一圈,白牧坐在灯下,怀里抱着把木吉他。
女孩子们起哄拍手,白牧不好意思地低着头,他拨了拨弦,其他人也安静下来。
丁雪飞在徐伊梦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跟着拍子很轻地摇头晃脑,专注地听着。
动人的乐声流淌在院里,白牧轻声哼唱着,声音温和婉转,像是在诉说着什么,让人心里安静下来,好像只要听他唱歌,其他的事情都不用想。
白牧在嘉宾中或许不是外表最出众的,但是此刻当他拿起吉他,唱着自己写的歌,脸上带着些微的笑意,时而与听众进行眼神交流,那样子确实很令人心动。
一曲结束,柯冉带头欢呼,其他人也大力鼓掌,直呼“歌神”。
白牧放下吉他之后,倒是又恢复了他平日里谦逊的模样,低着头像是不敢看任何人,脸上肉眼可见地变红了,他摸摸头发,不好意思地笑:“没有,没有。”
一阵商业互吹之后,忽然有人突兀地问了句:“可不可以八卦一下?”
是Stella,她撑着下巴坐着,手里拿了杯酒,眼睛直勾勾地望着白牧。
“我听说歌手写歌常常都是和自己的经历有关,白哥这首,是不是也有‘灵感来源’。”
白牧还有点羞涩,但并没避讳,想了想就直言:“有,我觉得歌手用自身经历作为创作的养分,很常见,也是很自然的,毕竟切身体会有些事情之后,写出来的东西才能更让人有共鸣。”
“那白哥应该是有过一段特别难忘的感情吧!”柯冉脱口而出,有找补道,“我是白哥歌迷,他的几首代表作,都是写爱情的,有热恋的,也有分手之后怀念的。”
“算是吧。”白牧闻言,表情有片刻的空白,而后点点头坦然道:“创作就是这样啊,不会骗人。”
这话题有点难接,大家不好探听白牧的隐私,白牧倒不太介意的样子,主动cue流程:“下一个谁来?”
白牧站起身,他的眼神扫视全场,落到丁雪飞身上时忽然停住。
丁雪飞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睁着双大眼睛望着越走越近的白牧。
“我记得雪飞也写歌,要不要唱给大家听?”
丁雪飞忽然被cue,整个人都有点发懵,直到白牧把吉他交到他手里,他还没反应过来。
“啊?怎么突然要唱歌?”
“嘿嘿,这是今晚的破冰环节啊!”徐伊梦对丁雪飞俏皮地眨眨眼,“大家都得展示一下嘛。”
“哦?那你怎么不跳女团舞?”
丁雪飞和徐伊梦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算是很熟悉了,也算是比较合得来,知道她是女团的dance定位,跳舞很有水平。
徐伊梦果然不闪不避,大方应战:“好啊,你唱歌给我们听,我就跳女团舞。”
“一言为定!”
放下狠话,丁雪飞的心神回到手里的吉他上,他有一年多没玩吉他了,有些生疏。
白牧看出他的不熟练,主动告知指法,还安慰他不要紧张。
丁雪飞满心感激,又有点怯场,巴巴地望着身旁的白牧,“白哥,我先说好,我没你那么厉害。”
“不会啊,”白牧对他笑笑,“我听过你的单曲,很好听。”
丁雪飞想问问哪一首,话到嘴边又觉得不问也罢。
他发单曲也是一两年前的事了,前后发过四张,有单曲也有EP,有公司迎合市场发售的,也有他自己想要尝试的,但是除了刚solo的那张,无一例外,结果都不算很好。
也正是因此,被粉丝嘲是“跳水皇族”。
弹幕:
“白牧哥哥唱得太好听了吧,完全是cd音质”
“白老师能不能细说前任,爱听多说”
“爱豆唱口水歌的水平,就不要在歌神面前自取其辱了吧[流汗黄豆]”
“hello?dxf会唱歌?”
“别连吉他都不会弹吧,有点招笑了”
丁雪飞没问,白牧却主动说了:“就是你自己写的那首《留白心事》,我觉得特别好。”
很客套的话,因为是白牧说的,听起来格外真诚,丁雪飞指尖弹出第一个音符,忽然暂停。
他确实是打算唱这首歌,这是一首他自己写的歌,算是一次不成熟的尝试。
这首歌也很特殊。
丁雪飞迟疑片刻,终于说服自己,慢慢拨动琴弦,大家都安静下来,低低的歌声在小院中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