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挂的东西?
苍耳低头,然后看见自己脖子上挂的玉石牌子滑了出来。
风狼族地里会有人族行商过来。族里的母狼特别喜欢各种好看的石头,每次都会用好多兽皮来换。苍耳虽然不知道她阿姆为了这块玉石牌子花了多少兽皮,想来肯定不少的,所以她一直很小心戴着。
不过给他看看也可以吧?
苍耳并不觉得这个男人会有不还给她的可能,伸手摘下玉牌就送到他手里。
“居然真是宗门的弟子玉牌。”男人把玉牌拿在手里,一脸的惊讶,然后便是纯然的喜悦。
弟子玉牌?
苍耳皱眉。
这是她阿姆买给她的玉石,才不是……
下一瞬间,苍耳瞪圆了眼睛,因为这个叫湛子晗的男人居然拿出来跟她玉石牌子几乎一模一样的玉牌。
“看,这是我的。”湛子晗笑盈盈地看着她。
真是一样的。
有她巴掌那么大的玉牌,跟湛子晗的并列在一起时,看得特别明白。两块玉牌颜色相同,都是白中略微透青色;大小一样,都是长方形;就连像枝条横连的花纹都一模一样。
“这两个字,念作‘太微’。”湛子晗顺着苍耳认为是花纹的部分比划着。
苍耳睁圆了眼睛。
湛子晗把两块玉牌翻面,反面就不一样了。
湛子晗那块玉牌的上半部分是像剑又像山峰的图案,下边应该也是一个字。而苍耳那块上半部分是空白的,下面写了一个跟湛子晗那块不一样的字。
“我是凌剑峰弟子,这就是凌剑峰的徽记。”他笑盈盈地解释,然后手指下滑,“这是‘湛’字。”
苍耳接了一句,“湛子晗的湛?”
“对,就是湛子晗的湛。”湛子晗又指向她的那块,“而这个字,念‘邵’。”他完全不掩饰他的高兴,“无论持有者是否同意,太微宗的弟子玉牌不能被他人使用,否则玉牌会自行散去灵气然后碎成粉末。唯一一种例外,就是持有者生前主动消去玉牌的精元印记后交给血缘相近者拿取。”他看着她,眼神温润,“所以,我知道怎么去找你家了。”
前头那些什么灵气,什么精元印记,苍耳完全是有听没有懂。唯一听懂的,是湛子晗最后的那句话。
他知道怎么找她家!
苍耳不由得对着湛子晗咧开嘴笑。
就是说,她很快就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