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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玩游戏的时候我懒得动脑子,向来喜欢把人二元化看待——比如龙师都是坏的,景元的朋友都是好的。但现在我面对的是一个复杂的现实世界,持明龙师与步离人有勾结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可这并不能代表所有持明都是如此。
就像狐人和步离人有血海深仇,但并不是所有的狐人都能站在自己的种族一边,总有人因为各种原因站在“多数者”的对立面。
无论好坏。
我点了几个已经比较熟悉的云骑护卫,安排他们随景元一起去幽囚狱接应其中的人:“景元将军应该有自己的打算,我过一会儿就去前线指挥战斗,这里……”
“这里就由我来坐镇,”怀炎笑眯眯地看着我,“你就不用担心这里啦,放心的去指挥你的。景元可是一早就跟我们夸耀过你的能耐,说当初你救他一命时就小露一手,指挥的方式可以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令人眼前一亮抚掌惊呼,说得我是心痒难耐呐。”
我:“…………”
景元元还在我脑子里笑:[你别脸红啊,我可从不会因为别人称我神策而羞赧。]
我:[够了啊你!别说了!]
我生硬地岔开话题:“狐人中也有投降主义者,持明里也有未曾同流之人,说到底他们都是组成仙舟的一部分,我不方便也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我只擅长指挥战斗,所以我只会去做我能做的事——”
说到这里我算是进入了自己的舒适区:“我会尽力拖住呼雷的脚步,削弱他的力量。我记得景元为他选定的决战地点是星天演武仪典最瞩目的地方?”
景元冲我点头:“他也一定会选择那里,毕竟再没有比那处更好的地方来宣布步离人的归来。”
“只凭借云骑军是没有办法在压住损耗的同时留下呼雷的,那么对于他,我的主要战略目标就是尽可能的给他留下持续性的伤害……至于其余步离人,我会让他们全部留下来,”不就是危机合约点上“最终防线”词条吗,“你们可以着手去疏散群众了。”
我搓了搓有些冰凉的指尖:“我已经把所有可能的路线图标注出来了,我这段时间空闲下来就在看你们过往的战报和历史记录,大概对步离人的战斗风格有了个初步的了解……飞霄将军与这些人打交道更多一些,可以看一下我是否有什么遗漏或是认识错误的地方……”
光一个典礼的策划才不会花费我那么时间,虽然看不出来,但我可是在大学期间就能独立主持策划一个五百人会议历程的,在有人辅助的情况下区区一个演武仪典……
不就是开个运动会吗?
所以我这段时间多数的脑力其实都放在了步离人和熟悉罗浮的地图以及手下的将士们上——我拜托浴铁将我介绍给诸位云骑,然后主动去了解他们的能力。拜当初把我解救出来时那场临时指挥所赐,他们中有一些参与了那次救援行动的对我印象非常之深刻,这立刻拉近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可以很自信的说,虽然可能无法像在罗德岛时那样把每一位干员的能力都发挥到极致,但我已经有把握去指挥上那么一场战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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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没能拦住呼雷离开。
他也没能拦住呼雷挟持椒丘转移阵地。
他并不知道一张细密的网已然在幽囚狱之外编织而成,正安静又残酷地对着步离人张开。他只是看着被拆落一地的偃偶们,以及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狱卒们,炽烈的怒火在他的胸口腾空而起,灼痛了他。
领命而来的灵砂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丹恒,她并不意外,因为给她下达命令的那几位预见到的情势可不是现在这点儿小场面能比的,倘若他们真的对此一无所知,那么这里要经受的损失可不止这些了。
她带着丹恒向真相探去,只是在某个拐角看向幽囚狱出口时,眼中出现了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希望这些步离人能够保持住他们的傲慢,因为就连她都没有完全能够理解,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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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我指挥过程中,我的大脑会把整体指挥界面渲染成游戏UI界面,但这毕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它的地图远比游戏中最大的地图大得多,而敌人和我的干员们的数据也并非一成不变的。
或许唯一对我来说称得上金手指开挂的就是理智值,它以押三付一的价格推动着世界和时间向前发展。而我也能基此获得“预知”的能力。
1034,这是上一次在丹鼎司被袭击时,萦蒲对我使用的那种注射剂给我留下的痕迹,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理智值可以过千……虽说大战之前必有补给但这个数字让我有点儿害怕了,应该不至于用完……吧?
我捏了捏脖子:[你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