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我……”她虚着眼眸,发颤地哭求。
这可真是要命,他口舌发干,热意从小腹腾起,心跳声同指尖下她狂跳的脉搏一般,清晰无比。
他掐着她的腰按向自己,含住她的唇,水液响动,所有的呜咽止于黏腻的交缠中。
图漪却嫌不够,身体的渴望成倍袭来,她拉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同时用力将他推倒在地,双腿顺势分开压在他腰上,双手去撕扯他的衣襟,
“唔!”他闷哼一声。
她居然张口咬人!
轻微的刺痛混着酥麻,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克制,多托雷睁开眼,眸中翻涌着深沉的暗色。
…………
“毒蕈衍生物,作用于意识神经。”多托雷在实验记录上写下这样一条结果,“代谢缓慢,且一旦诱发,身体自身的反馈机制会不断推高反应强度,直至目的达成。”
写满复杂公式的纸张堆满了整张桌子,实验台边无数只空了的针剂瓶堆成了小山,结合血液样本与不同抑制剂融合的分析结果,多托雷将目光投向最后一排试管。
那是从他血液中提取出的活性成份,既然常规解毒药剂无法作用于意识,不如模拟信息素反馈……
如果繁衍只作为本能诱导,而不是目的的话,药效很快就能过去。
他指腹按压着太阳穴,连续高强度的运算让他的思维异常亢奋,真是有趣,上次聊天时,小漪说想要探究意识敏感度,现在居然有人先她一步研究出了作用于意识的药物,这个人会是谁呢?
小漪,这个发现,你一定会满意的。
。。。
图漪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她盯着冷白的天花板,药效褪去后的疲惫如潮水淹四肢百骸,她微微偏头,喉咙干涩地厉害,“水……”
多托雷正坐在桌前整理报告,听到动静,将早已准备好的补液送到她的唇边。
躺着实在不便,图漪喝得很急,多余的水顺着嘴角淌下滑入脖颈。
多托雷顺手帮她擦去,这时候,她才看到他卷起的衣袖下,小臂上的几道新鲜抓痕。
炙热的喘息,黏腻的汗液,失控的纠缠,还有那双挥之不去的猩红眼瞳,这些记忆一瞬间涌入脑海,她痛苦地要蜷起身子,才发现手脚都被束缚带固定住了。
多托雷俯身为她解开束缚,“还有哪里不舒服?”
图漪挣扎着坐起来,身上盖着的宽大外套滑下,露出她光洁的肩膀。
她虚弱无力地抵住额角,除了关节有些酸痛,没有其他难受忍受的不适,“好像……有些冷。”
一只手贴上她的额头,“嗯,意识在进入深层沉睡时,确实会有短暂失温的情况。”
图漪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仅仅只有一件多托雷的外套,不由抬头,“你……”
话到嘴边一顿,她看到了他颈侧的一处痕迹,不由地拨开他翘起的衣领,抚摸那处印记。
她眼神复杂,“没想到都做到这一步了,你竟然能忍住。”
多托雷将滑落的外套给她整理好,从中拉出她的小臂,上面赫然有三个注射孔。
“如果你真的心甘情愿,就不会注射那种剂量的稳定剂。”他摩挲着上面散开的淤青,沉声道,“况且,解决这种低劣的药剂对我来说并不算难,没必要让你难堪。”
图漪抬头定定地看他。
“怎么哭了?”
她哭了吗?她茫然抬手,泪水却已经被他轻轻擦去。
大概是天生缺乏安全感吧,她总是以最坏的结果揣测所有事情,并不断告诉自己,没有关系。
提案被拒绝,没有关系,被排挤冷落,没有关系,嫁给一个废物,没有关系……被下药被欺负,也……没有关系。
在那个时候联系他,明明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现在,竟会有些害怕。
眼睛热热的,泪水涌了出来,滚烫地模糊了视线。
有人拥住她,收紧了胳膊,轻抚她的长发。
“多托雷……”她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颤抖而破碎地哽咽,“如果你没有赶来……如果我真的被……”
“不会。”他打断她,吻上她眼角的泪珠,“小漪就是小漪。”
“过去,现在和未来,都只有一个小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