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男子对视一笑,“嘿嘿嘿!”
猥琐男青年舔了舔嘴角边的黄泥:“我就喜欢妹妹这样劲劲的小辣椒,咱哥俩好,就重点照顾照顾你吧!”
“呸,少恶心人!你们真不是男人!”剽悍的女生清秀白净,看起来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岁,她龇牙咧嘴想逼退两人。
奈何这番‘恐吓’使得两男更为兴奋,兔头獐脑露出□□,色眯眯要吞人入腹的眼神,兴冲冲地朝她扑了上来。
徐缘月是正义的伙伴,她及时游到女生这边,三下五除二把两只运动鞋除下攥手里,趁这两位色狼靠近,鞋子钻出水面,身体灵活跃起,先是双手飞落朝两人脑袋一击重锤,不得罢休又开展鞋底掌掴项目,二男彻底被杀出的程咬金拍迷糊了,都不消徐缘月说话,小叫着求饶挣扎:“不敢了,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徐缘月哼了声,自然不信他们的话,却也无意取人性命,只得警告批评:“叫你们不学好,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非礼。耻辱懂?”
“懂懂懂懂懂。”两男点头如捣蒜。
“布鲁懂布鲁懂布鲁”
徐缘月用37码的硬底鞋,大力压制着懵圈菜色脸的二人,他们被噼里啪啦往水下下压了三秒,激起一片好看的水光和有趣的气泡音。
徐缘月一副英雄气概的响亮:“引以为戒!下不为例!”
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夸奖与掌声,观看者转过脸,似在享受浮在水面的悠闲时光。两位男子没有昏迷,肿胀着花脸,相伴着悻悻而逃。
“谢谢你。”那位白净的女孩子朝徐缘月感谢道。
“不客气。”徐缘月微笑回应。
然后,没有然后了,没有继续交流。
不旋跬,湍急的洪流把徐缘月一行人,将18队与更后排的几支队伍都冲上前来,有人不会游泳,手脚不停拍击水面,水花溅到徐缘月的眼睛里,不止两次,害得她游水的全程一直保持眯眯眼,因为水是浑浊的黄泥沙,左右眼轮流发酸发干发涩。不能忍!忍不了!
徐缘月发觉地势从平地变斜坡,自然连着水势也是朝前倾泻,就像滑滑梯!
看着闹水灾般的现在,她于心不忍,对着一个第一次见的憨厚圆脸大叔道:“可以学仰泳,当成玩滑梯!如果要增加阻力保持平衡感,找朋友手拉手。”
徐缘月已经调整到仰泳姿势,顺流而下。
几个人照猫画虎有样学样,大叔一边就手捞起几位呛水的可怜娃,一边扯着大嗓门道:“学学我们,仰泳,头朝上,放松,滑滑梯!”
徐缘月看见大叔手臂比自己大腿还粗,哇塞一声,涌上几分敬佩之情。
漂流这一水路也算相安无事,只恍如一场大梦,水在不知不觉中蒸发殆尽,大家又被送来干燥土地。
万恶的执行者之声震天动地,“起立,安静。”
大家惊恐得下意识弹起,这一看不得了,近千人围聚在偌大的空地。
有种上学那会儿,操场集合早会的回忆……
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没有人说话,沉默地提着一颗发颤的心,息不顺,气还岔,险些要晕。
可左等等不来执行者的继续发话。
铛啷啷……啷啷……
什么声音由远及近,徐缘月看见四面八方是身穿彩虹色西服的挥鞭者,他们推着样式像是超市购物用的大型推车,得有个两米宽高,上面垒着一堆黑色的布包?
有序地进行发放任务,徐缘月和大家一样,都领到了一个黑色背囊。
除了徐缘月,每个人都在忍受着湿漉漉的衣服,忍受着执行者那时而叫人昏昏欲睡,时而叫人头皮发麻的演讲。
大家的背囊都一样,一样黑,里头查漏补缺检查一番,每个人都有一个笔袋十只黑色水笔,一本黑色硬皮的A5活页笔记本。一袋神奇黑色胶囊,50粒装。
黑色胶囊是什么?可以说这几天,大家两天一粒,一粒顶你两天两夜的早午晚餐,还免除你拉撒如厕的麻烦。起初大家都不敢乱吃药,但迫于这些怪人的淫威,又饥又渴下,只能认命地吞咽下肚。
情况显而易见,众人这才发觉世间竟有如此神丹妙药,但是有无副作用犹未可知。
有人说,有的吃总好过茹毛饮血,或者说,起码没有弄出什么竞技式如《鱿鱼游戏》的项目,比起生生变成饿殍,这药的价值不菲,他们每个人都派发,已经算大发善心了……
徐缘月没有服下药,她不敢赌药的成分,已知兹事体大涉及魔族,这药,这魔药,怕不是有损她仙体。
不论如何,她只作假意服从,装模作样地做了吞咽动作,瞒过了执行者的眼睛,加上她够能挨不怕熬,一般人照她这么忍饥挨饿又步履不停的,大不健康甚至容易猝死,可千万不能效仿!
演讲内容是噩耗!执行者说目前剩余人数986人,然后!需要在这处地界呆上一百天!
命令式口吻,当然不说原因。
大伙儿没人敢说话,敢和执行者对着干的,已经消失人海中,所以目前只有一个个一张张忧心忡忡的脸。
徐缘月也是忧愁,她不敢想象,若自己真在这呆上一百天,外面又‘今夕是何年’?
身处一座空城中,大家可以自由活动,若非必要时刻不会有传唤声,但一听到声音,所有人必须得回到这处集合,限时15分钟内,违者后果自负。
基础守则印在背包里的黑色笔记本扉页上。要背!要考!
徐缘月气噎喉堵?,有种学渣的无力感。
能怎么办?找个距离空地近的位置,好好看笔记呗!
时光飞逝,三天过去了,徐缘月独来独往,第一天领取了挥鞭者派发的一人一大袋帐篷收纳物资,她自个儿搭建好,就一直乖乖待在里面好好休息。
这三天没有接到什么任务,没有通知,她熟睡如猪,精神奕奕。
可惜是事不过三,第四天,一大清早就被传唤集合点。
一名五短身材的挥鞭者作为发言人:“执行者长官想从你们其中选出444人,到内城挖矿,表现佳的,可以得到任何愿望的满足噢!”
他用极其诱惑的口吻说话。
徐缘月心口咯噔一下,完了完了,没安好心,没放好屁,这一切还是要‘大浪淘沙’‘大逃杀’,说得好听,死的人多……444?试试死?我问问吉利吗!
果不其然,众人有怀疑之心,但萌生的希望叫他们愿意试一试。
绝大多数人都想着回家,迫切地想回家!纷纷举起手来。赌一赌!
谨慎者少,约是两三成人,他们想停一轮先做观察。
徐缘月情不自禁哀叹着。
对于她而言,如果是普通人,她无疑会站保守派。
现在而言,试错没有成本,要快准狠获取这里的信息和找寻到突破口,这又不是什么能悠哉悠哉玩耍的度假胜地,她巴不得能早点出去。
并且,要是能占取444之一的名额,说不定就能减少一位无辜者伤亡。
她高高举起手来!
“选我吧!选我!”
一群热情似火的人和她一起大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