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一刻搞心态
一个大锣槌、两个、三、……“啪啪”敲击着窗玻璃,“咯咯”着外墙与土地,楼下魔人们正在有节奏地敲锣打鼓。
屋内,三人绕有兴致地盯着电视里的‘蹦鼓舞’,来自于屋外的监控画面。
连续不断高呼起“载歌载舞迎载兰”,万人又同时高歌着“金家有女鞭尸王,一节一节淤?积椰子”
???
徐缘月想替耳朵报警的‘不堪其扰’,她捂着双耳问向身边两男子:“外面班魔人讲的什么鸟语?”
几节鞭敢鞭‘尸王’?金家有一位喜好鞭尸的‘女王’?猛女啊!
还是……‘鞭’音同于‘变’,变尸王?
淤积椰子又是什么椰子?
默念了三四遍,大脑画面猛然串联到恐怖电影《咒怨》,郁结呀怨气,情绪啊淤堵,椰子是指伽椰子?对上了……?( ó?ò)
噢,徐缘月想到一节一节蚯蚓被咔嚓后继续蠕动收缩,和电影里天旋地转的‘淤积’画面……
她一个激灵,手不自觉开始划十字圣号?,饶是她见多识广,也不想再温故知新……
“姐姐。”小笧握住她的手,比起裹紧的温暖,他的声音和呼吸更有股叫人心神安宁的魔力。
小笧将整栋楼的隔音效果拉满了,再听不见扬锣捣鼓,整个大厅堂瞬间阒然无声。
徐缘月看见电视底下多了一行字幕:
【金家有女便是王,一姐、一姐!纡金曳紫!】
噢~徐缘月恍然大悟地“嘿嘿哈哈”着。
杜咘皱着脸看她,察觉到那位惹不起的美男子眼神冰冷地睥来,连忙陪笑着“呵呵哒”。
徐缘月抓住小笧一边臂膀,冲他一个甜甜微笑道:“我考虑好了!”
小笧怔了一秒,回以微笑:“姐姐,好。”
徐缘月立马变脸严肃,低声说:“小笧,你知道我一定会开门的。我在等一个真相,一个解释。或者说,你更希望我凭自己的力量来找寻到想要的答案?”
空气把呼吸噤了音。
徐缘月盯着沉默不语的小笧,半分钟后,才继续道:“我能判断出,我,或洛载兰,这确确实实是具人的身体,没有魔性,大概率说明生育我的家人、金氏家族成员都是正常人类,至少在‘魔人’这个概念出现以前。”
魔人?指不定就是金燕子制药厂故意研发或意外诞生的怪诞玩意,是人心不古搭上机缘巧合,叫魔人入驻、入侵了北新兰。
至于金燕子集团的所作所为?徐缘月甚至都不需要更多的信息补充,很好推敲,结合外头魔人们的行为,他们俨然是金家的护卫?部下?打手?傀儡?
想来也是,人入魔,拥有了凡人永不能及的力量,得以窥见世界的另一面,如此精妙绝伦的体验,可不把金燕子集团奉若神明,金家在魔人眼中即等同于造物主的存在。或许金家也以药物来催眠和掌控魔人,意图发展出金氏王国?
徐缘月:“小笧,洛载兰这趟回家是为了再见养母洛麦麦。我该怎么做才能见到洛麦麦?现在、此时此刻的她又可好?”
“挺好的,姐姐请放心。”声音依旧温和清朗。
“……”
小笧的这个回答,徐缘月很不满意,这个时候了,他还是不肯让自己与养母见上一面吗?
徐缘月心中咕哝:好嘛好嘛,我是你的棋子,你自得其乐,泰然自若,一步步诱引我到布好的天罗地网,你能喂我好吃甜枣,也能踹我一边趁早。真像极了这方世界的主宰,无所不能。
徐缘月几分委屈,所幸就闭上眼,接着梦呓一般缓缓开口:“我和杜咘是天外来客,你知道我们不属于这里。你呢?小笧属于这里吗?”
被点了名的杜咘心惊肉跳,他圆溜溜的眼睛在一男一女间转得飞快。
“小笧属于姐姐,姐姐在哪里,小笧就属于哪里。姐姐相信我,我永远”
“被困在这里……”徐缘月狠心打断他,“是诅咒吗?你把洛载兰骗回来,是因为你百般尝试后,仍无法脱困,你得永生永世留在北新兰,对吧?”
“是的。姐姐。”小笧微笑着,一抹清透的泪痕闪闪发光。
“圣魔王的后裔,你应该是纯魔?”徐缘月快问着,语气冰冷如机器。
“嗯”小笧点了三下头。
从始至终徐缘月的眼皮没有打开过。
她提高了声量:“一年半前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