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从韩锐嘴里渡到乔星河嘴里,乔星河也变得晕乎乎的,抬手揽住韩锐的脖子。
韩锐贴的更近,头从一侧扭到另一侧,头发蹭到乔星河的脸上,而他抬着头,承接着勾引着。
韩锐的手摩挲上他的腰,温热的手掌贴在身上暖烘烘痒痒的。
衬衫被从西裤中抽出,手丝滑地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乔星河被这动作吓了一跳,短暂地从让人沉溺的吻中抽离,轻哼出声。
他听到韩锐的一声轻笑,加深了这个吻,强硬地把他的心思又拽了回去。
韩锐的手在他身上游离,每触碰一处,就像往一滩死水里扔下一团火,乔星河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烫。
手指轻点脊背的每一寸骨节,挑逗每一寸神经,从身后到身前,从身上到身下,皮带抽出发出低低的“咔咔”声,拉下拉链的“呲呲”声。
每一丝细微的动静都可以轻易捕捉,韩锐轻易地覆上所有的不可触碰,肆意玩弄着他的呼吸和心跳。
乔星河想要阻止,可是密密麻麻的电流一点点传变全身,他的手不听使唤,他的腿也没什么力气,不受控制地轻喘,只有迷蒙的眼睛可以略微聚焦到面前人的脸上。
那张跟自己格外相似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很诡异,却又很让人兴奋。
他想起之前的意淫,此时真实的发生着,那双手带给他的不一样的触感,完全区别于自己的手法,让人头皮发麻。
他的眼睛向下瞄,胸口的剧烈起伏,让他不敢继续往下深究,可是极速攀升的快感,又在处处提醒着他正受制于人。
他好像疯了,这一切太过荒唐,荒唐的不真实,他搞不清自己在做什么,也搞不清为什么自己就这么接受了,这一切的疯狂,让他之前所坚持的好像是个笑话。
他好像被拖进了地狱,又好像被捧上天堂,。
突然一阵止也止不住的刺激直冲到大脑,他咬牙想保持最后的理智,可是仅剩的一根神经也彻底崩断。
脑内一片空白,耳朵被嗡鸣声占据,喘息声消失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脱力的畅快感,
他瘫倒在桌面上,木制桌面凉的一激灵,可是他又实在没有重新站起来的力气,只能像死鱼一样,固执地张着嘴,喘着粗气。
他察觉到韩锐正盯着自己,有些窘迫,挣扎着起身,想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只是他刚站起来,就听到脚步离开的声音,羞耻感一瞬间达到顶峰。
艹!他都干了什么!
理智总算回笼,他也顾不得其他,胡乱地抓过桌上的纸巾,随意地清理了两下。
他低着头,羞愤地咧着嘴,妄图驯服不听话的皮带。
他到底在做什么?!他刚才是被鬼上身了吗?
他现在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然后狠狠掐死刚才乱来的自己。
如果他现在走的话,韩锐会不会弄死自己,乔星河总算穿戴好,手无力地撑在桌面上,想着自己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迅速把这一切遮掩过去。
他听着韩锐的脚步声,从洗手间的方向传来,眼睛转了两圈,走进厨房。
还好之前准备了半成品,现在假装忙起来,让一切都随风散了。
他把纸团砸进垃圾桶,再水龙头下疯狂洗手。
“哟!”
乔星河听到声音,苦笑了一下,完了,阴阳怪气的来了。
“打算做什么?”韩锐问。
乔星河关掉水,有些意外,转过身,就看到韩锐斜倚着门,手里端了块蛋糕,不紧不慢地往嘴里送。
“嗯…”乔星河思考了下,先询问道,“晚上吃的怎么样?”
韩锐努嘴点头:“一般,不太合我口味。”
乔星河有些意外,他竟然跟韩锐口味一致。
“那行,我多做点儿,”乔星河说,“我也没怎么吃饱。”
乔星河拿起菜刀,熟练地备菜。
“以后这种事就别叫我了呗,谁也不认识,吃也吃不饱。”乔星河抱怨道。
韩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他身后,伸长胳膊把勺子里的蛋糕递到他嘴边。
“蛋糕不错,很甜,跟小时候吃的很像。”
乔星河盯了两秒,伸出舌头把奶油卷进嘴里。
确实很甜,比宴会上的甜很多,香味也淡了点儿,口感也差了些,但是跟韩锐说的一样,有小时候的感觉。
“怎么样?”
“还可以。”
韩锐收回手,把蛋糕放在一边,从身后抱住乔星河。
乔星河抬了抬肩,侧头问他:“怎么了?之前也没见你这么腻歪。”
“闭嘴”,韩锐的声音闷闷的,含糊不清的吐字里带着缠绵,“不然我现在就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