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cos什么国风动漫人物,应该和不少其他人一起来的。具体的他没告诉我。哎,你问他了没有呀?”
“程越不说。我看说不定会很有意思……我可要给他多拍几张照,以后时不时拿出来让他‘怀念’一下。”
“咦——你刚刚表情跟狐狸一样。”女孩望着男友。
“难道你不想吗?妙妙?”
“嗯……我肯定会比你拍得更多……”
两人对视,从彼此的眼睛里都看到了狡黠。夜妙妙眼里的跃跃欲试更盛。
是的,对于程越那个比她和男友小一岁、从小跟他们就熟的她的邻居弟弟,对付那家伙的死鸭子嘴硬和堪称教科书式的傲娇——有时还过了头,最好的办法就是别较真、逗他。
而延绵,夜妙妙的室友之一,则是一个腼腆的女孩子。
夜妙妙很喜欢她穿衣的风格,那种森女风,搭配上她每天都戴的小雏菊发卡(延绵有好几种风格不同的小雏菊发夹)真是看起来和谐极了。
室友给人感觉就像无害的兔子,小棕兔——延绵的头发有一点发黄,发质却并不差,总让夜妙妙想起那种毛茸茸的、棕黄色的小兔子。
室友今天早早就起来出发了,毕竟她那一套妆造搞起来也是要时间的呢。不过因为室友是化好妆再来,所以现在不一定已经到了。
夜妙妙和男友一前一后,毫不着急地往前走。
“我们是先去爬坡呢,还是先左拐?去展厅看看呢?”她问男友。
“我们已经在爬坡了。”男友答。
“啊,我不是说这种啦,我是说更陡的前面。”
“听天由命怎么样?”
“你带硬币了?”
“不,”栗明轩从女孩头发上拿起上落下的一片花瓣,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飞快的那枚花瓣就不见了,
“左手右手?”
“哎呀,这哪里是听天由命,分别是听你由命嘛。”
男友只是笑眯眯地低下头看她。
“我想先去展厅。”夜妙妙说。
“哦?怎么?猜都不猜了?”
女孩脸上浮现出一种“我还不了解你”的表情,
“我猜呢其实根本就有两瓣,我猜中哪个你就会亮哪个出来,那还不如我直接说。”
“哎……”栗明轩故作惆怅,“你都不愿意陪我演一下了。”
夜妙妙:“爱的。”
…栗明轩愣了一下,
“好家伙,你是直接回复我根本没说出来的那后半句话了是吧?”
你都不愿意陪我演一下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女孩一边往前走,把后脑勺留给他,一边说:“一步到位不也挺好的~”
山下的展厅比较常规,就是一些老照片、一些古物的仿制品,还有一些捐赠物之类的。
女孩晃晃悠悠并不着急地看着,她也没打算拍照——这些在官网上应该都能找到。
反正最重要的一张代表自己和男友来过的照片已经拍过了,等到老了以后翻出来看一看就能启封回忆相簿。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虽然晃晃悠悠,她看得还是很认真的。
“妙妙,看这个,你之前不是好奇吗。”
夜妙妙望过去,顺着男友指着的方向,“哎?
…这个绣品的捐赠人?”
“就是上次你在我房间里看到的那封信的寄信人——”
“嗯?不对啊,姓名最后一个字不对啊。”
“因为不是本人,是一对兄弟。”
“哦……能捐出这个那家里应该挺有钱的。”后来家道中落,流浪时被栗明轩曾祖夫妇收留了一阵子吗?夜妙妙想。
“对了!
这就是那个几人定律吧?”说到这个女孩稍微兴奋起来,“无论看起来多搭不着的人经过六个人一联系,都能联系起来。”
栗明轩拉着她往前,“人的世界本来就密,只不过大多数联系只是萍水相逢擦肩而过。”
两人没再看下去,而是出去了,准备往山上爬。
先碰到的是女孩的室友——还以为延绵装扮好来再来的,结果还没有好,发型还没搞,衣服也还没换。
这像小黄兔一样的女孩和其他人一起来当志愿者——她稀里糊涂加了学校里一个什么组织,又稀里糊涂在别的成员的推荐下来参加了这次活动,现在还有点稀里糊涂着呢。
夜妙妙和栗明轩来的时候她正疑惑地和另一个同学问什么“加学分吗”,还有“当、当节日npc?竟然要互动的吗??”,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
虽然她没说,夜妙妙也知道延绵现在心里写满了:
“能立刻就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