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没和黑蛇做交易,你放心。”
“那就好。”……不对,难道江旌昨晚没用异能?没用异能就能避开她的狙击?哈,这孩子,该说不愧是她江寻一的女儿吗。
二人许久没再说话。
空路两旁的悬浮路灯由前往后自车窗外滑过,映得车内忽明忽暗。
江寻一垂眸看江旌被衣裙限制住的奔放坐姿,“没敢去医院吧?我让锦书在使馆等着了,今晚你先跟我回去,让她给你处理一下伤口。然后好好休息一晚,明早再走。”
江旌点头:“好。”
郑锦书,江寻一的私人医生,提着医疗箱在宅邸大厅里等待了有一会儿了。
江寻一带着江旌进来,朝她点了下头,郑锦书便跟着她们一起上楼。她在后面悄悄回味方才所见之景——江寻一和江旌两人穿礼服实在是不要太好看,进门那一下给她看呆了,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没认出来谁是谁。
这回江旌没有把江寻一赶出房间去了,利落地脱了礼裙,露出浸染殷红的纱布,自己拆开,背过身去让郑锦书处理伤口。
江寻一垂眼看着,“啧,缝的真丑。”
“……”江旌被呛,江旌不语。
郑锦书扁扁嘴:“比某人好一些,至少是真的止住了血,只是今天又扯开了而已。不像某人丑就算了,血也没止住,缝了跟没缝没啥区别。”
“……”江寻一被呛,江寻一不语。
伤口已经扯裂了,郑锦书便把江旌原本缝的线都拆了,顺便再检查了一遍伤处,“很深,差点击穿。看口径,应该是7.62mm的步枪?”
话音落下,没有立即被肯定。郑锦书疑惑扭头,江寻一便耸肩:“看我干嘛,我不知道,不是我干的。”骗人的,就是她干的,的确是7.62mm的步枪。
郑锦书又看向病患,江旌感觉到她的目光:“不知道,我不认枪。”骗人的,她取出那颗子弹的时候就认出来了,是7.62mm的步枪。
郑锦书立时兴致大跌,她好容易想要炫耀一番,结果这两人也太不给力了。
“欸?你自己取的子弹吧,拿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丢了。”
“……”
这边江寻一抱臂看着郑锦书拿手术刀挖刨去除坏死的组织,紧紧蹙眉:“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麻药呢,郑、医、生?”
“欸?”不儿,完了,她真的忘了。平时也用不到啊,习惯了……
江寻一高高扬眉,郑锦书忙去医疗箱里翻找,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带麻药来。
“我错了!”她举手,欲哭无泪,“不,这不能怪我啊,我是军医啊。”江旌听见这话倒是不稀奇,她知道郑锦书曾经是军医,后来被江寻一收入麾下便一直跟着她。
“我是让你来给江旌疗伤的,不是给牲畜疗伤。”
“……我就去拿。”
趴着的病患扬眉:“搞什么啊,慢吞吞的,我自己来。”说着就坐起身要去医疗箱里拿针线,被江寻一和郑锦书同时抓住了手,三人一时僵持。
最后江寻一叹口气,最先松开手,对郑锦书沉声道:“动作麻利点,我要是在旁边看着疼,有你好受的。”
郑锦书真的要哭了,下辈子再也不跟着这个又可怕又可恶的女人做事了QAQ。
江寻一高扬眉毛,以眼神威逼郑锦书快点。同时抬手轻轻按上江旌肩膀,让她躺好,又把自己的手递给她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