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安南。”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下周吧,具体时间地点我回头告诉你。”
卫安南眼睛一亮:“谢谢!”话音未落还欠身鞠了一躬。
江旌心道这学妹蛮有意思的,摆摆手端着餐盘去餐具回收处了。
她离开后,卫安南直起身,便见自己身前抱手站了三五个人。
“学妹,你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其中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衫的女生冷声问。
卫安南立时明白他们都是武术团的人,面色也冷下来:“学长学姐,我知道自己出身不好过不了简历的关,但我真的很喜欢武术,很希望能有可以为学校争光的机会。”
食堂里的众人一听,这不比刚才卫安南和江旌对峙更劲爆了!这下肯定要打起来吧!要的吧!
果然,卫安南一席话说完,对面几人良久不语,只眸色冰冷打量她。
开先说话的黑衣服女生是吴天,武术团主席团团长之一。另外四人两女两男,他们是主席团的五个团长。
卫安南不卑不亢站着,迎着他们如刀剜般的目光,并不低头。
其中一个女生无语笑了声:“可恶,偏偏副团已经答应她了。”
另一个女生道:“副团当着这么多人面怎么拒绝?只能说现在的小孩居心叵测啊!”
一直阴沉着脸抱手的一个男生看着卫安南说:“江副团与你的约定自然作数,但你要先和我们打,打赢了我们你才可以去和江副团单挑。”
上一个女生扬眉,觉得他的提议甚好:“对!想打江副团得先过了我们五个的关!”想欺负江旌,除非踏过我们的尸身!
后一个女生闻言锤了下她的头:“什么叫‘想打江副团’,应该说‘想向江副团请教’。”
卫安南勾起唇角,讥笑道:“没问题,我答应你们。等我一个一个打趴你们,总可以让我参加招新面试了吧?”
抱手沉脸的男生亦勾唇哼了声:“当然,如果你真的都赢了,不用走招新的流程,直接让你进专业团。”
“好,一言为定。”
南宫霄和孙令风并没有听见后续的事情,他们俩一个急着去参加主持人团排练,一个赶着去乐器室排练。校庆在即,他们都有表演,但课程又紧,只能抓紧每日午休和晚上的时间排练。
……
平都三区警署。
“肖警长,我觉得有点奇怪。”彦明敲门进来,递上几份报告。
“说。”肖方启接过去,垂眸浏览。
“这四个人都是一枪毙命,但这一个人是喉咙被割断,死于大动脉出血。”
“嗯。”肖方启正好浏览到这一部分,和报告上写的一致。
“但是现场唯一的刀就是这个死者自己携带的软刀,那个严旭东只带了一把25式手枪,没有带刀。”
“所以是严旭东抢了他的软刀割了他的喉咙。”
彦明皱着眉头:“按理说应该就是这样,但是……”她用手指着软刀的痕迹鉴定报告,“如果那样的话,软刀上无论如何应该留下严旭东的痕迹才对。就算他刻意抹去了,我们的鉴别技术也一定能检测到残留的。”
肖方启一惊,细细看了痕迹鉴别报告,发现那软刀上的确除了死者自己的没有他人的痕迹。
“是挺奇怪的。”肖方启抬眸:“严旭东怎么说的?”
“他说是他杀死的那人,当时情况紧急,他没有多想。”
“嗯……他的身份?”
“报告警长,我试图查了,没有权限。”
闻言,肖方启转身在电脑上敲字,输入“严旭东”三个字,真的需要验证权限。她于是输入自己的识别码。
【验证通过】
彦明也凑过来,二人一齐阅读。
严旭东无父无母,儿时吃过百家饭,十三岁时谎报年龄参了军,十五岁开始至今在特种部队里服役。
“至今?”彦明发现了关键点。
肖方启还要往下看具体是什么特种部队,却被告知她没有相应权限,便只好作罢。
“既然如此,那就是军方的事了,我们不必参与。”肖方启往后靠在椅背上两手交叉,抬眸看彦明:“小彦,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彦明脑袋转的快,旋即明白肖方启问的不是严旭东身份的事情,而是整件事情。
“有了学生行刺一事加之今天这次空中行刺,已经可以肯定江旌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了。一开始枪击案的疑点也得到了解答,一是杀企业家何必用枪,且是在那么多人的公众场合行刺,二是为什么只是肩膀中枪的顾叶子却死了——因为顾叶子是用来转移视线的,大众,包括我们,一开始都自然而然地以为顾叶子就是杀手的目标,江旌只是遭了无妄之灾。”
彦明看了眼肖方启,肖方启努努眉毛示意她继续说。
“那么现在我们知道江旌才是真正目标,再返回去看枪击案——杀一个大学生而已,为什么要用枪?又为什么要当众行刺?这样的行为很有一种…挑衅,或者说告诫的意味,像是在警告某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