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震荡也许会照成记忆不稳,你可再想想。”顺便,也可以看看偷渡者的惩罚,有助力记忆更好的恢复。
“!”
秦先生走了,留在岸台的于岁安苦思冥想,盯着这清澈到底、风平浪静的河面,还是想不出来。
就在人想回屋去找先生时,便听到‘噗通’一声。
寻声往去,于岁安整个人瞬间僵直,瞳孔骤缩,比刚才看到几条尾巴还更恐怖。
只见红色的血水在河面上缓缓扩散,一条条血色的小鱼正在撕咬着肉块,当血色的红水飞溅到田地间时,立即显现出一朵朵的小红花以及飞出有三层楼高的藤条。
哪里是什么光秃秃的河田,清澈的流水……人要是沾了边,还不得分分钟没了!
“这就是……偷渡者的处置?”
也太……
“先生!”
“先生!”
慌手慌脚的于岁安闯进屋内,想得到安全。
“秦先生呢?”
“我们老板有事出去了。”
“刚,刚才,河,掉,掉……”人指着后门的方向直哆嗦。
“放心,那些血腾不会飞过来” 见多了的伙计安慰道,“见多就好了。”
“呼!”
安全暂时得到保障,人松下一口气。
但,问题还没解决,
于岁安只好问身边的人,“兄弟贵姓,我叫于岁安,初次过来,没想到就闯了祸,真是劳累兄弟了。”
“没事,没事,意外情况嘛,我姓刘,行七,别人都叫我刘七。”
“七哥,您比我先来,见识也更广,我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于是把自个的情况说了。
“你说,来这也不是我愿意的,就没个宽大处理吗?”于岁安很是焦虑的说道。
“没有”这个事,还真没听过宽大处理的,“只有从严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