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对、绝对不能让他们大半的人都断在这里。
沢田纲吉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但他没有回答侠客,而是说:「我很意外。」
「不管是基于什么理由,你们明显会在乎着某些人的生命。」
「就像你们会为了这个世界的存在,选择保护奶嘴不让我和Ghost拿到。」
说着,少年不顾身后好友们的呼唤,朝侠客迈进了两步。
「就像你现在会为了其他朋友的性命,而放弃自己的。」
沢田纲吉的眼睛终于透出一丝愤怒的情绪,他上前拉住侠客的衣领。
「所以当时,为什么只是选择看着呢?!」
——『你想与旅团为敌吗?』
——『为什么只是在旁边看着呢?』
石火电光间,侠客终于理解沢田纲吉这句话在问什么了。
他原先以为少年在问,身为伙伴他们为什么不跟窝金一起战斗。
然而,侠客现在才明白……
沢田纲吉是在问,既然知道、哪怕只是某种角度上的些许认同、知道生命是需要重视的…… 那他们身为窝金的伙伴,为什么不去制止他过火的行为。
不是否定,亦不是审判……
难道说这个少年,从最初到现在,都一直在试图去理解他们的生存逻辑吗?
这样的认知,甚至让侠客没能立刻意识到自己在下一秒被重重捶倒在地。
青年后知后觉地抚上自己已经肿起的左脸,眼睛又下意识地搜索着那个对他出了拳的少年。
视线先是扫过少年紧皱着的眉头,
终于,碧绿色的双眼对上了金棕色的眼睛。
啊啊……
他不是说过吗?
那灼灼燃烧的火炎啊,是如此的耀眼。
是那种,能维持着自身光源而不被漆黑吞噬的明灯。
岩壁顶上的森林深处。
身上多处焦痕的云雀恭弥,正死死盯着已经解除防御状态、状态也同样狼狈的飞坦。
与云雀恭弥肉搏到讨不了好,气到说反话的飞坦,完全没料想到会有人大胆到将太阳装进他自己辟出的一个空间内。
饶是太阳再强烈,有了云层的遮蔽总能找到一丝喘息的空间。
虽然依旧受到了技能的余波,但云雀恭弥确实扛了下来。
考虑到云雀恭弥从刚落入这个世界就不停地在战斗,现在竟然还能硬扛一次幻影旅团中手段最凌厉的飞坦的全力一击,就算是库洛洛站在这里或许都免不了一句称赞。
浮萍拐狠狠地插入一旁的树干中,云雀恭弥将大半的身体重量都倚到拐和树的支点上,保证警惕的同时,给自己争取了零点几秒的恢复时间。
云雀倒不是很担心飞坦会在这时偷袭,毕竟那一身厚重的防护装要解除需要时间,再者飞坦的速度也已经比不上刚开始交手的时候了。
还有就是……
飞坦烦躁地啧声,随手挥了挥长剑确定自己右手的灵活度。
面前这小鬼的战斗意识太强了。
也不知道之前是跟谁交过手,自己和少年对上的时候绝对不是全盛状态。也因此在踏入树林后这小鬼就引着他兜圈战斗,顺便在所到之地处处设雷,搞得他现在寸步难行。
只要踩到一个引爆点,随之而来的就是连环炸…… 以及一顿近身快攻。
别问飞坦是怎么知道的,问就是才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