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干放着不管,过一两个时辰也没事了。
而长离已经提前掏出面具法宝戴上,一个飞檐走壁,掠过挡在路中间的打手,单手抱住女孩腰肢,飞身跑掉。
头目反应也快,“虎鲸,喷水!”
下一秒,巷子里天降暴雨,长离心下一惊,跑得更快了。
雨水很快冲走浓烟,头目一擦眼睛,黄鹂鸟与狸花猫都不见了,他当即怒吼:“给我追!”
长离拉着女孩穿梭在人群中。
好在,大家都一视同仁,既不管头目这些人打人,也不拦着他们逃跑,怕被撞到,还会提前让开路。
跑着跑着,长离不认路了,女孩就拉着他跑。
两人都没注意到,那头目已经跃上了一旁的屋顶,跑到了他们前头,跳下来,正好整以暇地等着他们。
女孩注意到前方的头目时,紧急刹车,左看右看,只看到两边都是房子。
前面是头目,后方是打手,左右没有路。
他们,无路可退了。
只一瞬间,她掌心汗湿了,放开了长离的手。
长离倒是不害怕,他只是奇怪,喘了一会儿气,道:“打人是犯法的,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头目吭哧吭哧笑了起来,那帮小弟们也跟着笑。
他挥了挥拳头,一步一步走过来,“法?在第四重天,我的拳头就是法。”
“一群法盲?难怪你们敢放高利贷。”
女孩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长离。
头目看着长离毫无惧色的双眼,灵光一闪,突然意识到一点,什么的人会把法放在嘴边呢?
最起码,下重天的人不会。
不是家里是做这方面工作的,就是认为法律能保护到自己的会。
再看看长离的服饰,嗯,看着很简单,但这种布料看着怎么好像没见过?
种种念头像闪电般蹿过头目的脊椎,他改了连长离也揍一顿的主意,笑道:“小公子,这放贷一事确实上不得台面,但当初是这黄鹂鸟主动来求我们的,我们之间你情我愿,是立了契约的,这天底下总没有食言而肥的道理吧?”
打手们面面相觑。
【这是碰上硬茬子了?】
【不知道啊。】
头目掏出一份契约。
长离理所应当地接了过去,仔细看了起来。
头目眼神闪了闪,心下对自己的猜测更为确定了,瞥向黄鹂鸟,心说算你好运。
长离看到利息那里就停下了,“不对吧,我记得三百多年前就出了一个新法条,千年利息率不得超过百分之五,一旦超过,一律算作违法,需罚款教育,借款人也无需承担超出百分之五部分的利息。”
黄鹂鸟猛地点头,“我已经还了本金和百分之五的利息了,剩下的我是实在是没办法了。”
头目僵着脸赔笑,“咱这是小本生意,担了大风险的,利息太低我们要亏本的呀。”
“那你就不要做这种违法的事啊。”长离皱着眉,“做点什么不好非干这种事,你犯法还觉得自己有理了是吧?”
头目捏紧了拳头,克制着砸出去的冲动,苦笑道:“小公子,我和兄弟们要吃饭的。”
此时他浑身水迹未干,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庞额头上,倒有几分可怜。
黄鹂鸟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我、我借了你的钱,不到一个月,就、就还了,你根本不会亏!”
头目眼神陡然阴沉下来,这时,一个声音远远传来。
“狸花,狸花——”
长离踮起脚挥舞那份契约,“小鹿,我在这里。”
玉华冲过来给了他一拳,“混蛋狸花,你跑哪去了?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你了?”
某人捂着肚子,心虚地笑,“我这不是看到有人在打人吗?”
“疼吗?”
“不疼。”
话是这样说,玉华还是塞了一颗丹药到长离嘴里。
他身后一个黑色锦衣男人款步而来,宽肩窄腰,一头白发,腰间挎刀,唇边虽然带着笑,眼神却很锐利,一眼扫过头目等人,“哟,薮猫,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头目不由得庆幸,还好没把狸花猫给得罪死。
他和打手们齐齐对男人行礼,“启禀大人,没什么,就是随便逛逛。”
趁着众人不备,黄鹂鸟直接变作原形飞走了。
长离嘴角抽了抽。
玉华并不在乎,指着男人介绍道:“这是我朋友,天狗一族的武威,目前掌管第四重天。”
又对武威道:“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暂且叫他狸花吧。”
武威笑眯眯道:“狸花公子安。”
长离点点头,无意识地把契约揉成了一团。
玉华见了也只以为他是累了,道:“武威在饕餮漏订了个雅间,咱们先去歇歇脚吧。”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