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鹿安抚道:“别怕,这里是凤凰的常住地,很安全的。”
“啊?那凤凰在家吗?我们可以去拜访ta吗?”
辰鹿沉默了一瞬才答道:“凤凰转世轮回去了,现在不在,你要是想见他,估计要等很久了。”
正看着火山的晏明羽没注意到他的心情,闻言叹息了一声,“那希望他早点回来,对了,ta为什么要去转世啊?是下凡历劫吗?那你以后也要去转世吗?”
想到这里,晏明羽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转头看着辰鹿。
仔细端详他的脸,看有没有做渣男的潜质。
不要啊,他不希望自己的恋人转世之后又爱上其他人,说不定回来之后,还要在他和其他人之间徘徊。
天,他不想演狗血剧。
辰鹿深深地看着晏明羽,没有笑,语气还是那样温和,“他是被别人害死了,所以明羽以后要注意安全……”
他深呼吸,露出一个微笑,“不然我会很难过的。”
一字一句强调道:“会难过到想要死掉的。”
晏明羽被这宣誓似的言语震撼到了,愣了好一会儿,他不理解,幻象中的情感有必要做得这么浓厚真挚吗?
只是看着,他都想哭了喂!
晏明羽双手抱住辰鹿的腰,在他脸颊落下一个轻吻,“辰鹿,别难过,只要有你在,哪怕下了地狱我也会爬回来的。”
话音一落,他就感觉自己的腰肢被两根钢铁般的手臂牢牢地焊在了怀里,肩膀一沉。
不知过了多久,有些沉闷的声音响起。
“这句话,我记住了。”
“你不可以食言,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经历了这个小插曲,两人都没什么心思继续游玩了,只兴致寥寥地逛了一圈碧波岛,最后停在一个大湖旁。
辰鹿告诉晏明羽,湖下有水道通向大海,他们可以通过这条通道去桐丘城。
湖边立着一棵极为高大显眼的树木。
金棕色树皮,枝条上长着一条条金色“血管”,里面流动着岩浆般的汁液,从树冠上看,叶子由内而外分别是红色、金色、白色,一路渐变,煞是好看,只要走近些,热浪扑面而来。
看了一会儿,晏明羽有些不确定地问:“辰鹿,树上是不是有火在烧啊?”
“是的,这是凤凰的伴生神树——不尽梧桐,又叫火树、不夜木,火焰终日燃烧,永不熄灭,而凤凰想要涅槃重生,也必须借助此树。”辰鹿神色淡淡地介绍着。
“好神奇,原来是真的有火,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其实……”
等了半天没等到下半句,晏明羽问道:“其实什么?”
“其实树上还有一个鸟巢,是凤凰筑成的,你想去看看吗?”
“不好吧,”晏明羽心里蠢蠢欲动,好奇心跟道德感打得难舍难分,“这是人家的家,主人不在,我们不请自来也太不礼貌了。”
辰鹿大胆撺掇,“没关系,等凤凰回来了,他也可以不请自来去我们家。”
有这么一个妖妃在,不要指望晏明羽能做一个明君,他想了想,同意了,“那我们上吧,不过不可以待太久,也不可以动人家的东西哦。”
“好。”辰鹿揽着晏明羽飞到了树上。
上面果然挂着一个鸟巢,圆圆的,有点可爱。
辰鹿在门上敲了敲。
鸟巢裂开,将两人吞了进去。
出乎意料的是,里面并不大,一层楼,大约就一室一厅,几十平米这样,是晏明羽来到这个世界后见过的最小的房子,比河哥在外门时住的房子还小。
但布置得很温馨。
墙上挂着许多画像,最大的那幅画中,一个年轻人披散着瀑布般的头发,躺在软绵绵的被堆里,合着眼,睡得脸颊红扑扑的,阳光照在他脸上、头发上,每一根发丝都在闪闪发光,彷佛时光都在这里停留。
不难看出作画者对画中人的深厚感情。
只不过晏明羽心里有点囧,过分了,这个轮回境怎么还盗取我的脸,给版权费了吗?
不要脸。
辰鹿指着这幅画,“明羽,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晏明羽客观评价:“画得很好,但是画我之前没问过我,这一点不太好。”
辰鹿:“……”
在离开碧波岛之前,他没有再说一句话。
除了这幅午睡图,还有跳舞图、舞剑图、双人图……毫无疑问,双人图上是晏明羽和辰鹿的脸,画得很好很甜蜜。
可惜,晏明羽确定自己没去过画里的那个地方。
唉,P图P得太厉害反而失真了。
宽大的榻上摆着许多圆润的浅色抱枕,案几上摆着一个茶壶、两只杯子,东西大多成双成对,好像下一秒这里的主人和他的恋人就会回来。
晏明羽看了几眼就移开了视线。
窗台立着一堆小木偶,圆头圆脑很可爱,他走过去,推开那扇椭圆形的窗,绿色的大湖顿时映入眼帘。
风从湖面吹来,带来清凉的水汽,贝壳、鳞片、羽毛做成的风铃叮当作响。
卧室太私密,晏明羽就不打算继续看了,拉过辰鹿的手,“好了,我看够了,你看够了吗?”
辰鹿慢了半拍,点点头。
“那我们走吧。”
刚飞出碧波岛,一声大喝传来。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