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羽忧愁道:“我还担心奔雷它们。”
姜河揉了揉他的头发,“放心吧,奔雷很聪明,它知道该怎么和同伴一起躲避风雪的。”
“好吧。”晏明羽在心中为奔雷祈祷。
姬月说得不错,不过十来天时间风雪就停了,温度也上升了。
三人收拾好帐篷行李塞到储物袋和储物戒里。
马群一分为二,奔雷选了两匹最强壮的马跟他们一起走,其他马都留在了这个山谷。
随着天气的好转,黄色土路上逐渐出现了商人的痕迹,晏明羽虽然好奇,但被姜河扯着腰带用眼神警告了一番之后,他收起了好奇心,只小心观察着。
到了一处石林,里面立着一根根石柱子,那些石柱有大有小,有高有矮。
待商人远去了,晏明羽扯下包脸的布巾,将奔雷栓在一根石柱的枝丫上才问道:“刚刚你们为什么都那么紧张啊?”
“我阿姐告诉我,在外面不能随意相信别人,有些商人在人少的地方不介意换个身份,比如,强盗或者奴隶贩子。”姜河声音严肃地道。
“阿河说得没错,”姬月的脸色也是难得的正经,“在外面行走,首先要防凶兽,其次就是防这些来去无踪的商人,他们做完生意就跑,有时候干了坏事都抓不到人。”
晏明羽受教,赶紧点头表示明白。
“喂!你们对商人的偏见也太大了吧?”一个有些骄纵的男音响起。
晏明羽僵住了,他格格格回头看去,石柱表面的石屑脱落,露出人的五官、脸、头、身躯……
“你、你你什么东西?”他抽出剑就要往石人身上捅去。
石人脸色一变,一扔奔雷的缰绳往后一跳,石屑全部褪去变作十六七岁的少年,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晏明羽,“哪来的乡巴佬,连石化符都没见过吗?”
拍拍胸口,强劲的心跳声还在胸腔里回音,晏明羽松了口气,“原来是人啊,吓死我了。”
“妘彩,你怎么在这儿?在这里干什么?”姬月皱着眉问。
“姬月姐姐!是你啊!”妘彩很是惊喜,随即又撅着嘴嘟囔道,“姬月姐姐,你们黄石部落也有商队啊,干嘛这样说商人?”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别转移话题,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我不是一个人啊。”
其他石柱也纷纷抖动碎屑,转眼间,眼前就多了一支队伍,人、马齐全,其中一小半都是十六七岁的男女,个个英姿勃发。
妘彩指了指这些人,“喏,我是跟大家一起的,刚刚碰到了一只凶兽所以才用石化符藏起来。”
姜河突然问:“你说的凶兽是不是一只长得像狗却比狗大得多的东西?”
晏明羽看了过去。
妘彩愣了一下,“是啊,你怎么知道?”
“因为凶兽就在你们后面!”姜河咬牙怒吼,一手扯过晏明羽就跑。
半空中投下一片阴影的凶兽发现地上的小猎物终于看到它了,猩红如血、大如灯笼的眼睛动了动,咧开嘴像是在笑,黄色的口水滴答落下,散发出恶臭味。
它一爪子拍下来,地面震动,烟尘腾起。
“啊!”
尖叫声响起,人群四散。
姬月拉过愣在原地险些被凶兽拍到的妘彩,跑出几步弯腰、带倒妘彩,避开凶兽刮过的腥风。
那些少年使出法术招待凶兽,水柱冲击,火焰焚烧,雷枪打中,黑烟升腾……可惜威力都太小,不但没能制服凶兽,反而激怒了凶兽,它的进攻越发凶残,不计伤害。
“把金刚护身符拿出来!”姜河提醒晏明羽。
“好!”晏明羽一边跑,一边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张符纸激活往身上一拍。
金光浮起,将两人笼罩其中。
二人停下脚步,看着凶兽一掌一人,对视一眼,脸色都格外难看。
晏明羽拿出一张烈火符拍向凶兽,烈焰燃烧了一会儿就被凶兽用另一只爪子拍灭了。
“河哥,你的药对凶兽有用吗?”晏明羽估摸着这凶兽足有两层楼高,他们这群人硬刚是刚不过的,只能智取。
姜河明白他的意思,喘着气摇头,也不知是安慰晏明羽,还是安慰自己,道:“每个城池都有修士驻扎,这里离荷城不远,只要再坚持一会,修士马上就会到的!”
一颗头颅打到护罩上,啪地碎掉,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啊!”晏明羽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护罩也震荡了一下。
姜河连忙捂他的眼睛。
晏明羽摇头,推开姜河的手,干呕了几下,“河哥,我记得你带了铁丝蔓的种子,你现在能催生它缠住凶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