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们俩刚泡完澡出来,我给她吹头发,手指在她湿漉漉的发丝中穿梭,她懒洋洋靠在我的腿上。
我颇为无奈地轻笑,而后任由她的手途径我的身体,手上依旧为她吹头发。
可是她的手指,突然从我的后背直着往下,故意要探入深处,我吓了一跳,拿着吹风机的手跟着不小心一抖。
“嘶——珏河卿,你烫到我了。”她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可她明明手上在做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事。
我只好摸摸她的头,说自己不会再烫到她了。
她仰着头看我,伸出舌头舔了自己的嘴唇,带着水光的嫣红唇瓣,让我更加怦然心动。
“姐姐,不要动哦。”她说。
我的胸脯起伏,却一动也不敢动,只得不敢懈怠地帮她吹头。
直到一阵快感如同闪电那般从我的头顶劈至脚趾。
我的手再也不受我的控制时,她停止了动作,另一只手替我关了吹风机。
“姐姐,头发吹完了。”她气若游丝的声音似乎又让我不受控制了一次,我忽然俯下身把她公主抱起来,然后把她抱到床上。
“公平起见,姐姐也要欺负你一次。”我的手指抵在她微启的唇上。
“舔我。”我命令道。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我的手指,然后将我的手指送入自己的口腔,温暖地包裹着我。
我将她欺负狠了,最后只好又把她抱入浴室,于是我们又进行了一次鸳鸯浴。
洗完澡出来,我们俩都筋疲力尽,而且第二天还要投入分身乏术的工作当中,所以只得悻悻躺回床上,没了其它动作。
我们熄了灯,把床头柜上的台灯拉开,恰好可以看清对方。
她凑近我,然后在颈脖处像小狗那样蹭,又抬头看着我说:“一点儿也不香。”
做调香师之后,因为要保持嗅觉的敏感度,所以我后来用的洗护产品都是无香的。
她也特意把家里的东西都换成无香,让人心里感到熨贴,所以她不是在抱怨。
我将她抱得更紧一些,然后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伸出一根手指戳我的脸。
“我知道了!屿!你现在喷一点儿屿。”她给我的脸上印了一个吻。
我顺着她从香水柜拿了屿,只在耳后和脖颈处喷少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