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我有自虐倾向,一首歌听了一个星期,折磨了自己一个星期。
直到周末和她再次相遇。
不过她好像变得和以前有点不一样,哪不一样我也说不太上来。
我感觉她好像更敏感了一点,有点像不耐受惊吓的小鹿,又比以前更粘人了一点,像小猫。
反正她是世界上最可爱的。
她需要抱抱我就紧紧抱住她,她穿了一件不是很厚的大衣,我穿的是一件羽绒服,很温暖。
我摸了她的手之后被她冰块般的手给吓到了,她的头放在我的肩上,贴紧我的脖子,握住我的手不放。
“怎么了?”我把她的手放进我的口袋里。
“没怎么……”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冷”她有点委屈地说,像撒娇。
“你上午没有来。”我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我羽绒服的拉链,把她拉进我的怀抱,用两片羽绒服抱她包起来。
“嗯。”她没有解释为什么,也没有解释为什么穿这么少。
我低头一看,发现她没穿裤子,应该是里面穿了裙子。
十二月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
我很心疼,但她不说,我也没有问。
“还冷吗?”我问她,“该死的补习机构,收这么多费居然连空调都不开。”我是真的有点生气。
“不冷了,你就让我抱抱吧。”她又往我的脖子蹭了蹭。
“好。”我摸她的头。
“又要上课了。”她不情不愿地离开我的怀抱,然后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我就拉着她在没人的地方亲吻了她的嘴唇,蜻蜓点水般,不带有一丝情欲,只是抚慰。
“以后你能多陪我一会儿吗?”在我们走到分岔口的时候她说。
“好啊。”我答应了,她的所有请求我都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