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出来?”
“但无论我看没看出来,门都上锁了,你进不去的。”许故何无奈地劝说道。经过这一小段时间的相处,他倒是发现了,眼前的这人性子比牛还倔。
“显而易见,翻墙就可以进。”这回姜清栀的摇头倒是一览无余了。
许故何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头朝寺庙里头的方向摆:“那你试试啊。”
“你不打算帮我?”姜清栀倒是讲这话说成天经地义的感觉。
许故何倒是想要她快点打退堂鼓,就摆了摆手:“似乎并没有这个义务。”
姜清栀挑了挑眉,暗笑了一下。然后环顾四周,找找可以借力的工具,譬如一块大石头。
似乎是命运眷顾,她随便往旁边一看,就瞧见了一块大小合适的石头,正寻思着怎么搬动它,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声音。
“喂,你为什么非得今晚进去啊,明明明天门就开了。”虽然这件事许故何在刚刚已经跟她说过了很多遍,但是看着她现在这个较真的样子,许故何还是想教她回头。
姜清栀并没有搭理他,而是尝试性地把石头滚到寺庙的墙下面去,但是费力却效果甚微。如果是照这样的速度搬下去,恐怕天都要亮了。她也有些后悔刚刚做决定实在是太迟疑了,才至于浪费了五分钟——即使加上那五分钟仍旧无济于事。
姜清栀再次朝许故何的方向看了一眼,弯下腰去触碰那块石头。
“哎呀……”姜清栀大声叫了起来。
“怎么了?!”许故何一听到声响就急匆匆跑过来。
“手被划到了,”见许故何刚过来查看,她就用衣角包住手指,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让人看不出端倪,“你能帮忙吗?”
虽说仍然是冷冰冰的语气,但是见她受伤了,许故何也动摇了几分,生怕她再这样硬逞能。于是就答应了。
姜清栀的嘴角不经意地勾出一抹得逞的笑,果然,她的直觉是对的,让他留下来看来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不过她还是没有忘记把戏做全,不过在许故何撸起袖子准备搬那块大石头的时候,她阻止了他,对上她疑惑地目光,她皮笑肉不笑地解释道:“既然你都愿意帮忙了,那就不需要那么麻烦了。”
她朝寺庙走去,“你跟我来。”
许故何只好跟了上去,不过还是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你的伤没事吗?”
许故何没有得到回答,只得到了一个让他半蹲下去的指示,他自然也知道她是想借此踩上去。
“你能行吗?”
姜清栀冷哼一声:“小瞧我?那只好让你见识见识了。”
她出门前换了一身着装,刚刚脱去外套,此刻穿的是黑色紧身上衣和阔腿高腰牛仔裤,也算方便她行动。
她一只脚虚踩在许故何的腿上,还没有将力量完全放上去,事先叮嘱道:“待会儿可别乱动。”
而等姜清栀就要发力时,许故何急忙叫住了她:“停停停,待会儿你怎么出来啊?”
“喏,没瞧见那树枝都伸到外头来了吗?”
“那你可得小心点……”
话还没说完,姜清栀一只脚踩在许故何的大腿上,借力一蹬,身体向上跃起,双手迅速抓到围墙的上方。双臂再一使劲,将撑起大半个身体的高度,一条腿灵活地伸到墙头,蹬住,而后调整姿势,跨坐在墙头。再把另一条腿也伸过去,双手后撑着,而后轻轻一跃,许故何便听见了鞋子着地发出的声响。
动作之敏捷,看得许故何目瞪口呆。
姜清栀轻车熟路地走到那棵树前——那是一个至少有百年历史的古树,如今仍旧郁郁葱葱,而其垂下来的枝头也被挂满了红色的绸带或是人们许下愿望的字牌。
姜清栀用光照着树枝上挂着的绸带和字牌,一一掠过,不过还没过一会儿,墙外就传来了呼喊声,不大不小,墙内的姜清栀刚好能听见。
“我说——你要干什么啊,怎么去了这么久,没事儿吧——”
“没大事,安心等着吧。”
不过很快,她想要找的那个东西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该不该摘下来呢?姜清栀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