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过你缺灵石和材料也可以与我说。”

莫月明把她想把“温室”租借给木枥山附近的村民的想法讲给阴长明，最后道：“我想收取一定回报，比直接给予帮忙能更加长久，也能避免不劳而获易产生的惰性，还能自然筛选一些人。只是不确定收取多少合适？”

阴长明思忖道：“这个真不好说，对于凡人来说这些材料都是极难获得的，但与修士而言却相对容易。炼器一是材料，二是构想，三是炼器师倾注的精力与灵力。我们这法器肯定不往外卖，那它便是无价的。”

“何不试试租佃制？”宫觊走来，倚在门框上，嘴角噙着笑。

莫月明右手握拳，在左手掌心上一锤，恍然道：“师兄，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这山下的吉云草长成所需时日本就与稻谷相差无几，相当于种田。不知他们租用土地需缴纳多少租金？我们相应少收些就好。”

宫觊走到圆桌旁，在莫月明身旁坐下，道：“听闻凡界多为五五分，土地肥沃处四六、三七也常有。但修真界修士筑基后无需吃食，便很少耕种，所以凡人不缺土地。他们所耕种的能够自己温饱就好，家里劳动力多的，多种一些，亦可去城镇中售卖。”

莫月明懂了，修真界种田只为基本温饱，这也是孙二白他们虽不缺吃，但不富足。“温室”似田却不是田，她相信是能帮助到人的。当然真想帮人不能定下五五分这样的比例。

这日得空，莫月明叫上楚灵，带上余芝芝去南阳镇。

“莫掌门，你来了！听方仙子说，你回来后一直在忙，我还想着哪日不做工去木枥山拜会。”孙二白见到莫月明，激动地招呼她们。他把一张木桌擦了又擦，才请莫月明她们入座。

余芝芝坐在鼓凳上，轻晃着小脚，眉眼弯弯道：“二白哥，上次带回去的那个桂花味的糕点，楚师叔很是喜欢，今日还有吗？”

孙二白看着两人中间坐着这位面生的，想必就是方仙子提过的新入门的仙子。他赶忙见礼：“楚仙子好，我叫孙二白。你叫我小孙、二白都行。”

在木枥山待了月余，楚灵已能做到不回避他人眼神，她看着孙二白，微笑着道：“你好，二白，多谢你每次备的新鲜糕点，桂花味与绿豆味都十分美味。”

“今日都有，仙子们稍等，我马上给您们上。”孙二白说完，步伐轻快地跑向后厨。

三人吃完两碟糕点，又打包四份带回去给方憬与吴亮他们。

孙二白把她们一路送到街口，莫月明与他道：“二白，你近日何时休沐？我去孙家村找你。”

孙二白赶忙摆手道：“莫掌门有事尽管吩咐，我一会儿回去向掌柜的告假，明日一早去木枥山找您。”

莫月明想了想，是需要让孙二白亲眼目睹实物才好。她颔首道：“明日一早？你是想今日收工，连夜赶回孙家村吧。太危险了。明日你就在糕点店等着，我来接你。”

孙二白愣了一下，不停点头道：“好……好，我一定告好假，明日等着莫仙子。”

次日一早，莫月明坐着豹小霸去南阳镇接上孙二白来到木枥山山下。

孙二白坐在豹小霸身上，又有了实感，那段在清徽派度过的时光，并不是梦。

“二白，我想带你看一样东西。”

豹小霸变小趴在莫月明左肩上打了一个哈欠。今日起太早，它要就这样再睡一会儿。

莫月明领着孙二白来到山下的“温室”里，问孙二白：“二白，你站在此处有何感觉？”

孙二白看了看头顶罩着的蓝色光罩，深吸一口气道：“此处与山上一样，空气格外清香。”

莫月明嘴角上扬，指着吉云草道：“皆是因为此草，它名叫吉云草，乃炼制修士补充灵力服用的补气丹所需灵草。”

孙二白瞪大眼睛，点头应道：“吉云草，我知道。爹曾经与我说过，这草爱成群生长，若是发现一株，不远处定会有第二株。爹曾经便在木枥山下采到过两株，那时娘亲怀着我，也是因为卖掉这两株吉云草，娘亲生下我后，得以好生休养和进补。”

莫月明没想到吉云草和孙家还有这样的故事，她顿了顿，道：“二白，你在南阳镇做工，虽不用和孙大叔一般四处奔波，但也不是每日能回家陪孙奶奶。若是我让你帮忙看管这些吉云草，你可愿意？”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莫掌门你告诉我怎么养植它们，我定好好看护。”

莫月明又道：“若不是帮我看护，我让你和孙家村的一起种下这样一亩地的吉云草，待收成时，清徽派取其两成，剩下的你与孙家村村民依户平分，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