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岚仙子说着,似笑非笑地把这看台上坐着的人都看了一遍。
凌阳子被打量了一番,嘴角噙着笑,一脸和气道:“仙子这是怀疑在座的各位?”
素岚仙子摆了摆手,往椅背上一靠:“我可没这么说。”
萧天术哼笑一声:“听闻仙子的师姐与那曾是清徽派弟子的无妄真人是道侣,若是知道什么消息明说便是,无需在这话里有话。”
玄妙真人走到中间的空地道:“各位莫要起冲突。之前我宗叛徒张达远夺舍了岚台宫弟子,他亲口所说清徽派的事他有参与。”
“哦,还有这等事。”紫阳真人看向云阳子,“之前三宗调查此事乃临济宗主导,当时魔尊不认这事便不了了之了。”
云阳子与师弟凌阳子一样,虽是首宗掌门,也没什么架子,被紫阳真人含沙射影说他们临济宗办事不济,赔笑道:“这事确是我门中弟子办事不力。据当年前去调查的长老说,当时去木枥山时,所有打斗与灵力痕迹皆被损毁,四周探查询问,多人说见到魔尊当日在周围出现。后来再想上木枥山仔细探查时,已有结界无法进入。”
云阳子说完看向素岚仙子,素岚仙子嘴角始终噙着笑:“别看我,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凌阳子站出来为掌门师兄说话:“不管如何,清徽派后继有人总是好事。下来再问询这位小辈可知道些什么,若是需要帮忙,我们临济宗定尽力而为。”
这事过去这么多年没有结果,紫阳真人也不想多掰扯,她继续看向擂台,浅浅一笑道:“这女娃小小年纪,已是元婴初期,甚是不错。这天资若无宗门,我定收其为徒。”
一直未说话的孟姑,笑着道:“这莫小友确实不错,我知阿姐定然会喜欢她。”
一个小宗门的掌门,之前与莫净秋有过一面之缘,他问道:“这姑娘姓莫,不知是青霭散人何人?”
玄妙真人等了一息,见无人争抢着回答,他看向也在等答案的紫阳真人道:“这丫头便是清徽派掌门莫净秋独女,如今正在重建清徽派。”
不仅看台上的大能们在讨论清徽派的事,台下许多有些阅历的弟子也在讨论。毕竟清徽派灭门才过去十六年,青霭散人和无妄真人的名号,许多小宗门弟子和散修都是崇敬过的。
“当年清徽派的事,听说只有练气期和筑基期的弟子跑了出来,这才十几年其中就有人修成元婴期了?”
“这道友看着岁数很小,莫不是吃丹药堆上去?”
“极有可能,你看她一身飘逸的穿着,不像器修,该是丹修或术修。”
“若是如此,她这一来就对上高一阶修为的剑修,岂不是一轮游。打着清徽派的名号,想来是想重建宗门的,可惜呀……”
阴长明站在人群中,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他不想听,也都往他耳朵里钻,正想反驳两句,被宫觊按住肩膀。他偏头看过去,宫觊对他一笑,密音道:“这些闲言碎语无需理会,月明会用实力让他们闭嘴。”
擂台上临济宗的陈贺上下打量莫月明一番:“这位道友是丹修还是术修?若不想受重伤,我让你几招,稍后你可自行认输。”
莫月明垂眸看了一眼陈贺手中已出鞘的灵剑,淡淡一笑道:“我也可以使剑,这位道友无需相让。”话说完,唤出赤璃剑,拔出剑轻轻一甩,自然垂握着。这一甩动,赤璃剑发出清脆的剑鸣声。
“这道友居然是剑修!就不知道与首宗的剑修相会,能接上几招。”
莫月明握着剑,拱手道:“请出招。”
陈贺回了一礼:“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不怜香惜玉。”
他这位临济宗弟子赢是理所当然的,反而没人关注,都在讨论这位女修。本来君子作风,应多礼让,可掌门云阳子与逍遥峰长老凌阳子都在看台上。他虽是内门弟子,却未被收为亲传,若是今日表现卓越,能入这两位的眼,下一场即使输了也值了。
如此想着,他便想如昨日傅道冲一般,速战速决,直接一个横劈,先攻去一道剑气,随即开始布剑阵。
当他剑阵还差最后一道成型时,不知何时莫月明已经化开他的剑气,来到他眼前。因距离太近,他甚至看不清莫月明的脸,只看到一条暗红色的发带在空中飘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