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觊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笑着道:“嗯,你用不上。”
之后出场的人没有他们特别在意的,一直看比试也没意思。在广场上找了一圈,没看到阴长明他们,莫月明和宫觊一起回到阮期生的小院,没想到阮期生已经回来了,在正院中摆了一桌吃食,和余芝芝、豹小霸一起边吃边聊着。
宫觊在阮期生旁边坐下,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杯道:“你师尊都在殿外坐着,你倒是会偷闲。”
豹小霸把余芝芝身旁的位置让出来给莫月明坐,它吃饱了,摊在另一个空着的木凳上。莫月明坐下,喝了一口阮期生递来的灵茶,问道:“阮师兄没和长明一起?”
阮期生嘻嘻笑了两声:“我让他代替我陪着师兄吶,想必如今在碧玄宗入住的客舍。”
宫觊放下茶杯,拿过茶壶给三人空掉的茶杯满上茶汤。他淡声道:“你师尊不会自己得不到紫阳真人的青睐,让你们两个徒弟去苍道友和柳道友跟前献殷勤吧。”
“啪嗒——”
阮期生手中的星罗扇应声掉在地上,本命法器他都不着急去捡,直直盯着宫觊道:“这你都能猜到?”
宫觊帮他捡起星罗扇放在桌上,看了莫月明一眼道:“月明想知道,我便大胆猜测一番。玄妙真人对你肯定没抱希望,重担就落在了冯道友身上。”
阮期生轻叹一声,拿起星罗扇打开轻摇道:“有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师尊,真是苦了我师兄。比试完都没能调息一二,就被师尊使唤来使唤去。”
没想到玄门也有于感情一事,赶鸭子上架的。莫月明瞪大眼睛问道:“冯道友同意玄妙真人的瞎主意?”
瞎主意!
阮期生哈哈大笑道:“对,就是瞎主意!师兄每日被念叨得没办法,只能去走走过场。反正紫阳真人在,师尊他管不了那么细。”
他们坐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阴长明也回来了。阮期生问起冯希真和苍舒他们聊得如何。
阴长明咕噜一口喝掉一杯茶道:“冯道友还没我说话多,我和柳道友熟,她问了我们几人的对手是谁,祝我们旗开得胜。”
宫觊给阴长明换了一个大杯,问道:“破空剑瞻仰了?”
余芝芝见阴长明换了平日在木枥山用的大杯,抬头看向宫觊小声道:“师伯,我的茶碗也带了吗?我也喝上一碗消消食。”
宫觊对她浅浅一笑,拿出她的茶碗给她倒了半碗茶。
“韩道友很是大气,毫不犹豫就给我仔细看了一番,确实是把好剑。不过,”阴长明抬起右手,拇指与食指相并,漏出一点点缝隙道,“师兄,自从见过叩阙,其他的灵剑在我心中只能掀起一小点波澜。”
阮期生起身拿星罗扇在阴长明头上一敲,又坐回去道:“都是天阶上品,你就拍你师兄的马屁。”
阴长明揉着头道:“我卯足劲才炼成一把天阶下品,同是天阶,上品和下品还是相差很远的。同理,同是上品差别也是有的。”
阴长明偷瞄宫觊一眼,看着阮期生,卖关子道:“阮师兄之后就知道了,我们叩阙更厉害。”
“这是对我还有秘密了!”阮期生挑眉看向宫觊,“宫觊,你说。”
宫觊拿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上一口道:“你不是喜欢有趣嘛,有悬念才有惊喜。”
“你……”阮期生用星罗扇指着宫觊,看着他神气的样儿,就知道撬不开嘴,阴长明这小马屁精也不顶用,他看向莫月明问道,“月明师妹,你最好,你告诉我。”
莫月明刚刚就收到宫觊的密音,说要逗逗阮期生。迫使她不得不参与小学鸡的斗嘴,还要站队。对着阮期生她实在说不了谎,只能尴尬一笑。
阮期生把星罗扇往桌上一丢,作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好呀,你们清徽派的合起伙儿来欺负我这个老实人。”
“噗哈哈~”
余芝芝不知道叩阙剑有何不同,但是她听到阮期生自称老实人,第一个笑出声来。
宫觊摆摆头,笑道:“你看,连小孩儿都不相信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