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朱预反问。
“你以为我会信。你们家都是这样的人,你又会好到哪里。你娶简佳悦不就是为了简家的钱吗?”
“这样的把戏你们玩了一套又一套,不嫌烦吗?”朱预话中带着嘲讽。
“没有,我没有。”苍白的反驳。
朱预无所谓的笑笑,“没有?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话说到尾,朱预心中突然涌上一阵无力感,她说这些什么都改变不了,他是不会承认的。
还不如直接一步到位。
她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
彭泽匆匆下车拦她,两人站在车头。
“你干什么?”彭泽问。
朱预时常讨厌比她长的高的人,尤其是男人,因为他们总是能轻而易举的俯视她。
“我干什么你不是清楚吗?”朱预甩开他的手。
彭泽重新拽住她的胳膊,“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很无力,但是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相信我好吗?”
朱预嘴边牵起嘲讽的笑,“你跪地上求我,说不定我就同意了。”
彭泽低着头,犹豫了一会儿就直接跪在她面前,“我求你相信我。”
朱预掰开他的桎梏,这次换成她俯视他。快慰传入脑神经,朱预终于真心的笑了笑。
“晚了。”
她说。
她转身要走,彭泽不肯,他抱住她不让她走。
“再等等好吗,我会解决的。”彭泽站起身。
“不好。”朱预语气强硬。
“放开她。”远处传来第三人的声音。工作日的上午,小区内人烟寥寥。
池鳞的声音格外清晰入耳。
朱预转头去看,下一秒她就恢复了自由。
池鳞和彭泽打了起来。
朱预看着两人,头也没回的跑了,出了小区门拦了辆出租车走了。
等两人反应过来时,朱预已经到了医院。
“叮~”手机扣费通知提醒。
彭泽拿出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账单费用消息。
他歪了下头,不屑的看着被他打趴在地上池鳞,“少管闲事。”
他匆匆驾车离开。
“兄弟兄弟,你挺住,我叫了车马上就来。”彭泽刚走,彭璿就不知道从哪犄角旮旮跑了出来。
他把池鳞扶起来,“忘了告诉你了,我大哥他以前当过两年兵。”
“你不早说。”池鳞呲牙咧嘴道。
“哎呀,忘了忘了。没事没事。”彭璿起身,看手机。
“滴滴~”
彭璿放下手机,向不远处的网约车摆手,“这儿,这儿,师傅在这儿。”
挂着绿牌的网约车缓缓而来,彭璿扶着池鳞坐了上去。
三人往医院赶去。
与此同时,外科专家何医生也在往医院赶去,载他去的司机恰好是申绍元。
“你们兄弟感情真好,打伤了还知道去医院看看。”司机是个健谈的,不等两人开口,她自己就把家里的孩子念叨了一遍。
“我也有两个儿子,他们上初中,差了两岁,整日在家也是又吵又闹的。”说起两个孩子,她的脸上浮出淡淡的愁绪。
“那阿姨很幸福呀,孩子多了热闹,省得家里冷清。”彭璿接话。
池鳞配合点头。
“嗨呀,天天吵闹着也烦人。”司机阿姨笑笑说。
彭璿没再接话,因为司机阿姨把话题转到了别的地方。
“嘭!”车子急刹声在街道十字路口响起。
一连串的追尾车祸发生。
还好过了早高峰,马路上的车子不算多,两辆主要意外车子被扣留,还有三辆受到牵连的车子正在马路边联系保险公司。
交通事故发生突然,几分钟后,警察来了,现场被控制下来。
除了一辆车子被撞的严重,其余车辆只是轻伤,本次车祸,八人受伤,暂无死亡人数。
朱预站在医院大堂的新闻实时播报前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件事。
“赔钱?”
“没有,我没钱,你把我抓了吧。”
“?”申绍元震惊。
车子是买了保险的,但是专家脑袋受了伤,肇事者不得赔点医药费吗。
他觉得他的要求合情合理。
谁知道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宁愿去蹲大牢也不愿意赔钱。
“看也没钱。”周如柏一脸无赖模样。
调解所内,申绍元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上报上级还是等待案件判决?他看看捂着脑袋的何医生,还是先把何医生送到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