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车上，感受到暖气的袭来。司宁被冻的僵硬的四肢像被春水化开的冻土，每一寸肌肤都在暖风中苏醒。身体苏醒并不代表脑子也苏醒，在暖风的吹拂下以及周轻飏恳求的眼神的助攻下。司宁还是同意答应跟着周轻飏回家。

光秃的枝桠在路灯下勾勒出精美的素描，背景是深蓝色的丝绒天幕。偶尔飘落的雪花，是上天撒下的碎银，无声地装点着沉睡的街道。“周轻飏”司宁轻轻出声。

“我在”周轻飏侧头去看盯着片片雪花飘落司宁“在想什么？”

“想你，想以前的你，想我们的初遇”当然这句话司宁不可能说出口。他是什么时候认定周轻飏就是夏鸣笙的呢？具体时间节点司宁记不清楚了，就是相处的点滴，下意识的反应都告诉司宁他就是周轻飏快点接近他，拥有他。所以他才答应周轻飏多数超过正常员工与老板范畴的请求。

“在想一个朋友”司宁斟酌一会才开口。

“你们关系不错？”周轻飏想知道是谁和他这么尽职尽责的司主管关系这么好。连和他相处时都想到的是别人。

“嗯……他是很好的人，我们关系很好”司宁想到前世夏鸣笙为了逗他开心把他祖父的梅花剪了，然后跪了半个时辰的祠堂眼中不禁浮现星星笑意。

周轻飏不再接住司宁这个话题继续聊了转头换了一个话题继续和司宁聊“021上次跟我说你创造了一个虚拟世界，那个虚拟世界是什么样的呢？”

“是一个……很乱的世界”司宁想了很久，在一堆形容词中选择了很乱这个词。

“很乱吗？我可以看看吗？”周轻飏轻轻的晃了晃一直方向盘的手。

“嗯……以后吧，如果有机会”司宁捏了捏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