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很快,明苡扶着女帝从陵墓中出来,男人被绑着牵着也出来了。
陆秋寒与沈思临二人赶紧上前,齐声行礼,随后沈思临命人将陛下送回宫中。
陆秋寒则着急的查看明苡,可曾有受伤,他担心极了,“我看看,你受伤了没有?”
“没有,放心吧。”明苡转了一圈给陆秋寒好好看看,又道:“你可有受伤?”
“我自是没有。”
皇宫
女帝刚刚包扎好伤口,开口询问一旁的女官:“武安王呢?”
“在门外候着。”
“让她进来。”
明苡推门而入,女帝脸色苍白,却还是让她坐下,握紧她的手,沙哑的声音响起:“事情你都知道了?”
“是。”
“别怨威远侯。”
“我知道。”明苡已经红了眼眶,这么些年,除了师父,对她最好的就是陛下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这就讲给你听。
那年,先帝病重,四处求医。他整日沉迷炼丹,寻求长生之法,可他的病却一日比一日重。就在他快要死的时候,你娘从宫外来了。医女入宫,救人取剑。可我不想让先帝活,尽管我不知道你娘的医术如何。
先帝暴政嗜杀,几乎快让景国沦陷。我不能不管,无论说我什么都好,当年我确实起了做女帝的心思。
还未等我下手,你娘就已经告知我救不了先帝。可我要登基,就必须名正言顺。于是我找到了威远侯,你娘也愿意助我。说来不巧,那竟是他俩第一次见面。
谋划了许久,就等先帝咽气那天。朝中的大臣却给他带来了一味药,服了下去,先帝竟又好了起来。
计划还在运转,一来二去的他俩相爱了。但那大臣送来的药却发作了,你娘去看之时,被别有异心的大臣下了药。因为那药就放在先帝身上,只要靠近就会传染。当时死了不少宫女,因着你娘有些丹药这才堪堪压制那毒。
你娘怀了你,着急的嫁给你爹。就这样入了侯府,她总说不想留在上京城,要出去闯荡,你爹也同意,甚至要放弃爵位。可老侯爷不愿。
后来我才知道,那毒就是青烟绿。我不想这样拖下去了,索性直接弑君了。登基之后,清算前朝大臣,可还是漏了一批。
这批人就是太师那群想要复辟的。他们不知道全部的真相,不知谁弄得就是想复活先帝。当时朝中还有先帝的暗卫存活,还是你爹先发现的。先帝培养的死士只为了先帝而活,他们知道一切,几次试图杀我都未果。不知怎地,将目标转向了你们一家。你娘毒发便是他们做的手脚,为了你,我和你爹演了一场戏。
足足七年,才将那伙暗卫全部剿灭,可你已经被送去岭南,能不能回来还是一说。其实谁都怨不了,孩子。你若怨,便恨我吧。”
明苡静静的坐在那里,任由女帝拉住她的手,半晌,突然说道:“陛下怎么不早告诉我?”
“是啊,我怎么不早告诉你呢?”女帝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不早些告诉孩子呢?
“那我也原谅不了威远侯。”
“随你。你长大了,孩子。当年小小一团缩在我这里,如今这么大一个,我想,你娘应该会很高兴的。”
“嗯。”
一切都被解开,明苡执着了许多年的事情突然烟消云散,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仿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一般。
出了皇宫,回了世子府。陆秋寒还在府里焦急的等她,刚刚分别的太过突然,陆秋寒还没来得及查看明苡的伤势,她人就被叫走了,自己悠悠回府,一路上都在担心。
见明苡从外头进来,陆秋寒开心的说道:“你回来了,快让我好好看看,到底有没有受伤!每次一受伤,就藏着不让我看。今日可好让我担心。”
正说话的陆秋寒突然被明苡抱住,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轻声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有些难受。”
“谁欺负你了?和我说说,我去砍断那人的头……”
“砍断别人的头吗?”
“对!”
“好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