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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一口气讲完了所有,她知道的所有,憋在心里几十年,今日终于痛快一回。众人都惊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威远侯做的,徐氏只是背锅的。
明苡听后则沉思,徐氏只是背锅的,那威远侯为何要杀她娘,恨吗?不,应该全是爱的,那为何……太过古怪。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明苡拉下堵住威远侯嘴巴的塞子,却并未松开剑,她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若真按徐氏说的,威远侯给她娘下药,她只是个背锅的,可她娘医术如此高明,怎会不知,定然是心甘情愿。若是心甘情愿,她和威远侯定然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么威远侯幸幸苦苦做的这一切便有了理由。又是杀妻还找背锅的,又是饶了一圈杀孩子……
绕一圈杀孩子,魏氏寻人暗中保护,陛下也派人保护,可陛下那时候根本不知道我被送走。徐氏又说从没见过这么多的暗卫,那么,就是陛下也知道,他们在保护我,真正的杀手另有其人。
他们在隐瞒什么。
什么东西值得做这么大的一个局来隐瞒?
明苡松开了剑,再一次问宁远侯,“我娘是什么时候离开皇宫的?”
宁远侯也愣了,什么时候离开皇宫的,这……想了半天还真不知道。
“威远侯是何时认识我娘的?”
这个宁远侯知道,“宫里的一场宴会,说是为了庆贺大将军得胜归来,当时先帝还在呢。”
先帝!
“那是什么时候,冷九去查!”
“是。景国前三十年腊月二十。”
明苡又接着问道:“我娘是什么时候入侯府的?”
冷九不说话了,她查不到那天。
徐氏也不记得,宁远侯却记得,“景国前三十二年六月初八。”
先帝驾崩于景国前三十二年七月初九。次月,女帝燕钰登基。
“我要进宫!”
威远侯这会儿已经知道明苡猜出来了,知道阻止不了,尽管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十分疼了,但他还是起身试图拦她,却被明苡一把推开。
谁也拦不住她。
明苡走后,宁远侯同情的看向徐氏,“这么多年,跟着我兄弟,委屈你了。”
把心里话说开的徐氏这会儿也硬气起来了,看着身边的一双儿女,顿时有些委屈,这么多年,独独对不起孩子。可当她红着眼眶看了一眼旁边的威远侯,他泄气的坐在那里,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如今真的守不住了。
众人准备起身离开时,陆秋寒从外面进来,身边跟着冷十六,拦住去路。
“在下陆秋寒,见过诸位。诸位今日回不了家,只能跟我走。”
宁远侯这会开口道:“你是……我想起来了,陆家那个孩子,为何要跟你走,闹了一天了,能不能让我安生一会儿。”
许久不开口的威远侯这会也说话了,“跟他们走吧。”
冷十六带着他们从地道离开世子府,宁远侯好奇问道:“这地道通向哪?”
“城外林妄山。”
林妄山?
怎么没听过。
“你小子,不会是……”
威远侯再一次发话,“好了,往前走吧。”
明苡进了宫,却被告知女帝今日去了林妄山。林妄山,那上头可有先帝的陵墓。怎么偏偏今日……
不好!
陛下有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