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安群主也听见了,突然想起了这人口中的武安侯,顿时恼怒了起来,一个小小世子即使封侯又能如何。刚才的话也不说了,所幸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今日必须带他走!冷冷开口道:“你既不愿意,本群主可有的是法子让你愿意!”
“敢问郡主是何法子,本侯也想见识见识。”
随着声音的出现,从刚刚来的马车之上走出一个如谪仙一般的人,下来的是个女子。她身上还穿着官服,应该是刚刚下朝没多久,这会儿子手中还拿着笏板。下了车,从人群走出,人们已经猜到这是威远侯世子明苡了。那周身的气质同帝王一般,眉宇之间尽显天家风范,更别提那不容忽视的惊人的美貌了。
佳安也懵了,看着身边突然出现的明苡,有些害怕,问道:“你……你……”
“见到本侯还不行礼?”
佳安群主被这气势弄怂了,只能作揖行礼。
“你来做什么?”
“我……”佳安不知如何开口,昨夜父亲还特意告诉她,陆秋寒已经是世子的人了,让她别再去了,可她全然没有听进去。
“你既说不出口,本侯有法子让你开口。”明苡如一条毒蛇一般盯着佳安群主,看着她害怕的样子,冷笑道:“不知是群主的胆子大,还是我家侍从的刀法硬?”
听见刀法二字,不知为何,佳安突然想到先前明苡任大理寺卿时的那个凶手了,何其残酷的凶手被明苡一刀砍去了头,她更害怕了,不敢再看明苡,低着头害怕的说道:“侯爷,求您放过我。”
“放过你?”
“看在老侯爷的面子上,您就当今日什么也没发生过,放过我吧。”
“我又没有说要对群主做些什么,何来放过一说呢?我曾听闻群主甚爱金银首饰,巧了,我府中有许多,想请群主前来辨认一二。”
“……”佳安群主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带进了世子府,临走之时听见明苡对着众人道:“这位公子是我的发妻,早在岭南之时就已经成亲。而那佳安群主不过是前尘往事,不值一提罢了。”
明苡看着吵吵闹闹的众人转身牵起陆秋寒的手,转身回府。这佳安群主一闹,谁人不知,如今风头正盛的武安侯竟有了夫郎。
消息传到女帝面前时,威远侯也在书房之上。女帝似乎也想让他听听,便让女官当面开口,女帝虽有不满但也无可奈何,大不了再多给世子整点贤德的人,可到了威远侯的耳朵里便不得了。
他的这个嫡女净干些让他糟心的事来。
他对这个所谓的陆秋寒那是十分的不满,千分的不愿,万分的嫌弃。一个武功平平,才能谋略之类的暂且不提,单单就只有那一个相貌,便也能迷住明苡。依他看,若是明苡当了帝王,那便是一个整日沉迷美色的昏君!
正想着,女帝突然发问:“你觉得如何?”
威远侯这会已经不敢多想,只能在心里猜测女帝对这个陆秋寒的态度,可他想来想去觉得女帝应该同他一样,完全不满意,于是开口说道:“臣以为,往之的婚事决不能这么草草了事。”
“那你说,应当如何?”
威远侯思索了一会,直言道:“依老臣看,朝中无能能与往之相配。”
“罢了,他们的事就让他们决定吧。”
世子府中
佳安进了世子府,以为自己会被关进大牢严刑拷打,毕竟明苡的名声十分不好。但细细想来,她也只听过明苡小将军的威风称号,以及那让整个大理寺都为之敬佩的谋杀一案。
可这些都是坏人做的,她是坏人吗?不,她不是,她只是想给陆秋寒一个更好的生活而已,仅此而已。
她被下人赶去了院中,站在桥上看树下的明苡练剑。
她只觉得无聊,左看右看,在对面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正是陆秋寒。
他也在看明苡练剑。
佳安小声嘀咕,一个剑术而已,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多看看对面的美人。
就在这时,一个剑光朝她劈开,转眼之间,她的眼睛里只剩下冷冽的剑刃,以及持剑而立的明苡。她吓得不敢动弹了,甚至连开口求饶都忘了。
明苡还没停下,也没说什么。不一会儿,察觉到树上的人走了才松开剑,转身离开,留下一脸懵的佳安群主。
很快,她再一次被人带走,进了正厅。明苡换了身衣服在那里坐着,见她来了连个眼神都未分给她。佳安群主突然有些委屈,但她也只能忍着,她实在有些害怕明苡。
下人走的很快,进了门就报:“大人,威远侯、远宁侯在门外求见。”
“来的倒快,让他们进来。”
佳安群主一听是远宁侯,就知道是她爹来救她来了。
明苡抿了口茶,盯着门外,用手抚摸着一旁的问叶剑,那剑身上的剑穗随风飘扬,剑身却稳稳的放在桌子上。威远侯,宁远侯,她正愁没地找威远侯的麻烦呢,这不,人自己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