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布店出来,身后的尾巴便没了。她拐进了这宁城之中最大最豪华的酒楼—醉仙居。
没人拦像乞丐一样的她,只因她腰间的令牌。那是她前几日跟踪县令捡到的令牌,本想还回去,却找不到时机,索性就戴在了身上。如今,这令牌还真帮了她一个忙。
明苡上楼找了个位置坐下,不一会儿便有小二来上茶。
抿了一口,是江南一代独有的嫩芽荷云茶,味道独特却清香。
突然,有一少年身穿暴露衣裳从廊道里穿行,引得客人连连瞩目。不知是谁说了一声,“这就是鹤仙吗?”
接着又有许多人跟着附和,“什么?他就是鹤仙?”
明苡也跟着看去,这一看便顿了神,竟是陆秋寒。
客人的吵闹引来了老鸨,她很不快的走到陆秋寒身边,说道:“你这个不值钱的东西,时候还未到,你跑出来干嘛!”
老鸨狠厉的声音刚刚落下,看着陆秋寒一脸无辜的眼神,就知道他又在勾人,于是抬起胳膊伸开手作势便要打下去,“你这见东西,竟也许学会勾引人了!”
明苡丢下杯子,从二楼跳下,拦住了老鸨。
一手抓住陆秋寒的胳膊,本该是好看的丹凤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陆秋寒,冰冷的声音毫无温度的对着老鸨说道:“多少钱能给他赎身?”
老鸨却突然发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黑黝黝的穷酸小子,高傲的说道:“快来看看呐,这个小子竟然要赎咱们醉仙居的头牌小倌鹤仙!真是痴人说梦啊。”
“他是谁啊?没见过。”人群之中不知是谁开始讨论了起来,明苡全然不搭理,抓紧陆秋寒的胳膊,将他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番。
这身衣裳当真清凉无比。
陆秋寒却在此时突然挣扎了起来,大喊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要干嘛!”
明苡并未说话,心想原来这是又失忆了吗?那正和她意,直接抢回去藏起来,什么深仇大恨她替他做罢了,她绝不会再放手。
老鸨还在煽动气氛,不停说道:“看看看看,这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明苡懒得搭理,开口强势问道:“我问你,多少钱能赎下他。”
老鸨也被这气势吓了一跳,可她很快反应过来,说出了一个自认为很高的天价,“一百两黄金。”
明苡点头,从腰间掏出一枚玉佩递给老鸨 ,“拿着这玉佩便能去无边钱庄取钱。”
老鸨不太相信,结果玉佩赶紧招呼这下人去取钱,陆秋寒这会已经不挣扎了,他知道这个黑黝黝的男人会把他赎走,他早就不想待在这个什么醉仙居了。
只是这个瘦弱的男人确实好黑啊。
很快,下人抬着几大箱黄金回到了醉仙居。老鸨见此竟还想耍赖,但不知为何当她看见眼前这个黑黝黝的男人的眼睛时却没了胆子。
让人给楼上的老板说了一声,便老实的拿出卖身契递给了明苡。
明苡断不可能让陆秋寒穿着这身如此清凉的衣裳离开,一边让他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让冷十一去买几身男人的衣裳回来。
陆秋寒回了住所,收拾自己的东西顺便把自己身上的的衣服换下,明苡在门外等着他。
老鸨上楼进了一个厢房,对里头的人说道:“大人,少主走了。”
“嗯。”
陆秋寒出来的时候明苡手里多了几个包裹,刚出醉仙居的大门,就被明苡抱上了马车。
冷十一在外面驾马,马车之内里的两人亲在了一起。
明苡就知道这个陆秋寒没失忆。
“怎么不穿刚刚那身衣裳?”明苡问道,其实那身衣裳挺好看的,只是只能穿给她一个人看。
陆秋寒还在装,笑着说道:“你是何人?为何要赎我?难道是看上我了?”
话落,二人又亲在了一起。陆秋寒作势推开明苡,在她耳边轻声说:“外面还有人呢。”
却被明苡压住了唇,剥开了衣裳。
过了许久,马车停下,明苡将陆秋寒抱下马车,进了府。
冷十一跟在一旁禀告着:“殿下,县令那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