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间,百姓们围了上来,岭南城外的捷报早就传来,有一女将军带领宁东军直取蛮夷首领首级,众人无一不高兴,这群蛮夷蛮横霸行多年,就连那个作恶多端的岭南县令也死在女将军手下。霎时间,威风凛凛的女将军成了岭南城中人人景仰之人。
明苡被人团团围住,只得出声住阻止道:“百姓们,听我说。”
“将军,你说,俺们听你的。”
“是啊是啊。”
“请大家散开一些,我现在需要买一匹快马给我身旁的这位小郎君。”
“将军,我有!我这有最快的快马!”
“将军,我这也有!”
“……”
明苡随意找了一人,指了指他,那人看起来受宠若惊,期待的望着明苡,“你,就你,我买你的马,带路吧。”
小小的人受了天大的惊喜,满怀欣喜的领着明苡去马行。明苡肩上的伤口越发疼痛,强忍着到了马行。
“你挑匹马。”
司马声在小人的介绍下挑了匹马,明苡利落付钱,小人却拒绝了。
明苡强硬说道:“拿着。你们这可有善骑之人?”
小人接过钱,这女将军给的钱够买三匹马了,准备找钱之时却被明苡阻止,“找个善骑之人送小郎君去王贺城,这些是报酬。”
“王贺城?”小人疑惑道,那不是蛮夷之人的大本营吗?
明苡看出小人的疑惑,解释道:“蛮夷已经投降,你们只需送这位小郎君安全到达宁东军军营。”
“不行啊,将军,我们不认路啊。”
明苡沉思半晌,若是贸然将人送去怕是要被当成探子抓住,还是让他跟着自己,冷漠出声说道:“小郎君,骑上你的马,跟我走。”
二人骑马离开岭南城,一路向西与宁家军回合。
白马跑的很快,明苡肩上的那个伤口似乎已经化脓,但她必须撑住。
王贺城门外,武秀亲自带队巡逻,侦察兵来报西南方向有两匹马疾驰而来。武秀猜测该是世子回来了,找了个士兵换了巡逻岗位,在城门外守着。
白马并未入城,银白色的身影在城楼外便停下,身后骏马的少年郎因为长途奔波面露难色,却听明苡铿锵有力的一声“武秀!”
“殿下,臣在。”武秀作揖,抬头望向这个几年未见的挚友,这些年的所谓的磨练改变了当初那个明媚的少女,她万分痛恨京城高坐皇位之人,为何平白牺牲明苡的大好前程!
“看好他。”明苡留下这句话,调转马头向岭南城方向疾驰而去。
“是……”
司马声下马后,马匹被一个士兵牵走,武秀领着他进了王贺城中。
很快,他就进了主帐,夏青,徐昼等人还在商讨战后之事,这会见武秀领了人进来,还以为是她打哪救的小郎君,出声调侃道:“你何时救了个小郎君?”
“陛下派来的。”
徐昼点头,陛下派来的,那不是世子殿下送来的吗,如今只有小郎君一人,世子呢?只好出声问道:“世子殿下呢?”
“走了。应该是有事。”
夏青这才开口问司马声,“陛下派你来是何意?”
司马声半响才开口说道:“在下司马声,奉陛下之命接管岭南。”
夏青本想打趣的话卡在喉咙,她不认识什么司马声,但这陛下太忒心急了,中午传来捷报,下午新的县令人便到了。岭南路远,想来这人半月之前就启程了。
徐昼出声打破尴尬局面:“哈哈,我看你小子行。”
武秀并未说话,她并不关心岭南一事,她只关心岭南一事之后明苡是否能顺利回京。至于这司马声,她也不甚关心,有明魏两家在,司马家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只是这司马声是如何接手岭南这个香饽饽的。
“武将军,你看看这个王贺城之后……”
司马声从衣袖间掏出一张纸,恭敬地递给了夏青,“夏将军,这是我写的一些政策,还望将军过目。”
……
明苡骑马疾驰回到东来山,靠着最后一点意志力推开院门,随后失去意识倒在了院中。
陆秋寒并未睡,他总感到万分担心,不知为何就是担心明苡。
他已经一天半没有见过明苡了。
这些天她总是十分忙。
昨夜她该是回来了,可为何他没见到呢?难道她在躲他吗?
院中的动静并不小,陆秋寒提灯出去,一眼便看见晕倒在地浑身是血的明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