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尽蛮夷之人,复我景国无上荣光!”
“……”
夏青作揖,对着明苡出声道:“见过殿下。”
“不必客气,众将士听令,蛮夷阴兵已被宁风军炸毁,诸位不必担心阴兵,尽情大展手脚,为这些被这些蛮夷小儿残害的兄弟报仇!”
王贺城楼之上的单于瑟瑟发抖,他半月前刚因着那布防图将城中的士兵全部调去边关,没想到这群景国人竟直接打到了城门之下。
看着士气高涨,个个摩拳擦掌的景国士兵他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真是该死。
随着夏青一声令下,景国大军发起进攻,明苡持剑冲锋在前,她今日要直取蛮荒单于的头颅,用他的血开辟出回京的道路。
很快,景国士兵杀到了城门之下,用力撞开城门。明苡跳上城墙,银白色的铠甲布满鲜血,许久没有尝到血液的问叶剑也如主人一般在战场上大展神威,削骨如泥。
慌张害怕的单于身边的士兵被明苡斩尽,明苡一步一步朝着单于紧逼 ,手中的剑不停的向下滴血,单于惨白的脸色混乱的五官,由于害怕手脚并用了起来。
他用蹩脚的景国话慌张求饶,试图拖延时间,可明苡并未理他,准备一剑封喉砍下他的头颅。
单于居次虽害怕的颤抖,但还是拿起弯刀试图抵抗。
不过三个回合,那把厚重的弯刀就被问叶剑挑到一边,单于居次的脸上被狠狠的划上了几刀。
“啊!窝的脸!”
“出来!”明苡出声道,她早就察觉身后有人,只是这人迟迟不出现,明苡想看看他到底要干嘛。
“景国世子殿下好武功!”随着声音响起,有一个与单于居次身穿同样衣服的人从暗门走出,不,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单于居次。
明苡一剑封喉砍下了假单于居次的喉咙,冰冷说道:“你们蛮夷之人还真是卑鄙。”
“那是自然。世子殿下的这盘棋下的甚妙,在下佩服!”单于居次缓缓走向明苡,他身上的铃铛随着他的步伐作响,铃铃铛铛,腰间的弯刀镶嵌着宝石,绿色的眼睛不像宝石般璀璨,如毒蛇一般。
“单于过誉。”明苡紧紧捏紧问叶剑,靠着听力辨认单于居次的位置。
“一个从小被抛弃的世女竟能做到如今这种地步,本王还真是小看你们这群景国人了。”
“你想说什么!”
“世子殿下,咱们都是聪明人。你放我离开,我告诉你当年你母亲被害的真相。这种交易如何?”
听到母亲的消息的明苡停顿了几秒,随后松开问叶剑,“行啊。”
单于居次见明苡扔掉武器,抽出弯刀朝着从身后朝着明苡砍去。
被明苡躲掉,明苡掏出匕首,极快的身法不停进攻防守着,直到单于居次无法抵挡她的进攻。
明苡抓住单于居次的弱点一脚把他踢到了城墙上,捡起问叶剑,朝着单于居次的心脏刺去。
却被反应过来的单于闪掉了,单于居次见打不过便想使阴招,从袖间射出三支毒箭,明苡虽躲掉两支,却还有一支刺进了她的肩膀。
那毒果真厉害,明苡躺在地上吐了口血随后晕了过去。
“我蛮夷剧毒,你这丫头怎么能活着!”
夏青跳上城墙,看着倒在地上的明苡,愤怒的看着对面的单于居次,提起长枪便冲上前去。
“苡儿,我的乖女儿。”温柔的声音响起,让沉睡的明苡惊醒。
“娘!我想要那个……”稚嫩的孩童声音犹如一道惊雷,明苡认的这是她幼时的声音。
“苡儿想要哪个?娘都给苡儿带来。”
明苡见到了温凝,一如记忆里的模样,半点未曾改变,“娘…”
……
“你这个灾星,克死你娘,是不是还想克死我!你怎么不去死!”
“我没有……爹……我没有害娘……都是她瞎说的”
“明苡,你怎么不去死!”
“爹,就是她,偷东西!”明苡看见幼时的自己就那一次偷东西被人抓住了,胆小的自己无措的站在那里。
“给我打!狠狠地打这个小贱人!”
……
“明苡,跟着我学习武功,你可愿意?”
“明苡,你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要杀回京城报仇吗?怎么躺在这里!”
“给我起来,为师教你的你都忘了!”
“没忘!那你重复一遍”
灵叶有召,守家国,问长生,见众生,渡青云,寻正道,斩念断欲。
“既然还记得,为何还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