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结束，布鲁斯没再追着问本子里的人名和数字到底什么意思，甚至都没再提及那个本子，这让琳赛松了口气，她也不再揪着被侵犯隐私这点不放，感觉这一关又被自己安全混过去了。

用完餐后，晨光已经洒满了湖面。

布鲁斯扫了一眼手表，带着些歉意说：“琳赛，我马上有一个重要会议，必须去公司露个脸，你想跟我一起去韦恩集团吗？”

琳赛立即摇头。

秀恩爱，死的快。这个道理古今通用，在自己任务还没完成的前提下，还是低调一点，不要过早的成为韦恩前女友名单上的一个名字吧。

“不了，我还的回公寓收拾一些东西。”

“那还是让阿尔弗送你回去，需要搬家公司吗？可以把你的东西都搬去顶层公寓。”

“不用，没那么多东西。就一些贴身衣物和必要的日常物品。”琳赛说。

布鲁斯的顶层公寓准备的非常全面，她在旧公寓那些东西完全没有搬过去的必要。

“嗯。”布鲁斯没有挽留，“那还是让阿尔弗雷德送你，我的腿还不方便，就不走动了。”

琳赛点了点头，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布鲁斯依然好好坐着，只是一直在看着她，就像要看到她完全消失在自己视野里那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琳赛总觉得他看着自己的时候，眼里总有种化不开的悲伤。

这种感觉在她突然回头看向他的时候，尤为强烈。

布鲁斯马上又冲她笑了笑。

“怎么了？”他关心道。

“真的……只是吃一顿早餐？”琳赛歪着头，眼神不受控制的往下走。布鲁斯只是腿受伤了？没伤到别的地方吧？

布鲁斯先是疑惑了一下，然后才突然笑出声来。

他的气质忽然变了，用琳赛在今天之前见到过的那种语调调笑道：“不然呢？甜心，我可是个腿脚不方便的人，还能做什么？抱歉，让你失望了。”

琳赛被布鲁斯的调笑弄的有点脸红。

但她是吃这种闷亏的人吗？那必然不是啊。

她露出个女反派的邪恶微笑，再次走近布鲁斯。

她双手撑在布鲁斯坐着的橡木椅的扶手上，俯视着他。

布鲁斯抬起头看她，虽然还笑，但脸上明显带着些困惑，不知道琳赛要做什么。

“你不方便，我方便啊。”

看着布鲁斯因为听到她说了什么而震惊的眼神，琳赛俯身吻向他。

琳赛在布鲁斯的嘴巴里尝到了黑咖啡的苦涩味道。

布鲁斯的惊讶也只持续了短暂的一瞬，片刻后，他就微直起后背，一只手揽着她的腰，用越来越投入的亲吻回敬了她。

琳赛当然比不上纵横情场的哥谭甜心，主动权很快就易了主，她被揽着腰，虚虚地跪坐在布鲁斯的大腿上。

直到感受到身下的动静，琳赛终于确认，布鲁斯没伤到别处。

就在男人的手慢慢将她的连衣裙摆往上提，琳赛的腿侧皮肤感受到他粗糙的掌纹时，琳赛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两人缓缓分开，唇齿间拉出银丝，都有些气喘吁吁。

“怎么了？”

布鲁斯的声音非常沙哑。

但琳赛已经从布鲁斯的腿上滑了下去。

她站好，又后退了几步，将裙子拉好，又拢了拢头发。

“到底是谁在失望？你少自恋了！”

说完，她优雅地转身，笃定自己肯定不会被一个瘸子制裁，于是扭着腰，装模做样的走了。

布鲁斯坐在藤椅上，目送着琳赛走远，再听着车辆驶离湖畔别墅的声音，脸上因为刚才的亲密而染上的玉色也彻底消失了。

空气再次变得安静，一片乌云飘过，遮住太阳，湖面的阳光也黯淡了下来。

他这才感觉到，初夏的早晨，在见不到太阳的时候，也是有些冷的。凉风吹的他那些有陈年旧伤的骨头发酸。但琳赛在这样的天气里，只穿着一件长款的连衣裙，根本不觉得冷。

她真的太年轻了。

一个浅灰色的轮廓从湖畔别墅后方悄然出现。ACE 先察觉到动静，立刻警觉地站了起来，竖着耳朵护卫在布鲁斯身侧，在认出来人时，又缓缓趴了下去，在地板上晃了晃尾巴。

迪克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他走到布鲁斯身边，先蹲下来撸了会儿ACE，又站起来看了眼茶几上被吃的干干净净的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