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靖和说:“总有人想坐的,到了明天,大概会有人为此争得不可开交,况且,还有三宝呢。”
容殊朗叹道:“若是石教主还在,想来最佳人选应该是他。”
石仁空年纪三十上下,但在江湖已是鼎鼎有名,武功之高,可排江湖前十名,口碑也相当好,所以容殊朗才这么说。
沐雁声问道:“石教主武功这么高,怎么会突然身亡呢?难道真是走火入魔?”
景逸轻轻笑了笑:“莫非你觉得只是这么简单?”
沐雁声摇摇头:“应当不会。”
景逸看了看身边的水靖和,侧身微微低头轻声问道:“靖和,你怎么看?”
水靖和的目光扫了一圈众人,这才回答:“既然不是意外,就是有人故意为之了。”
薛聆箫插进话来:“那依水宫主之见,谁的可能性比较大?”
水靖和不答反问:“薛姑娘认为呢?”
薛聆箫有些犹豫:“这个,我说出来恐怕会让大家不高兴。”
水靖和吐出四个字:“但说无妨。”
“石教主武功之高在当今江湖位列前几,要想杀他,要么,石教主对此人无防备之心,要么,此人武功比之石教主不能相差太大。”说到这里,薛聆箫顿了一下。
水靖和眉眼弯弯:“继续。”
“可是江湖上又有几人是石教主的对手呢?撇开几位前辈不谈,剩下的几位高手……大多都在这里了。至于毫无防备之人嘛,即便是有,也只会是空明教的人了。”说到最后,薛聆箫低下了头。
几人都沉默不语,薛聆箫确实说的有道理,江湖年轻一辈中已知的几位高手除了冷钰枫以外此刻都在这里,依着大家对冷钰枫的了解,他是断然不会暗杀石仁空的。这么一来,嫌疑就落到了他们几人头上。
“下毒也说不定呢。”容姝瑾撑着下巴说道。
薛聆箫有些疑惑:“可是以石教主的功力,真的会被毒死么?他会不知道有人下毒么?”
水靖和说:“万一这种毒与众不同呢?又或者,也许不是中原武林的人,据说千里之外有个鬼域,域中之人近些年来与中原来往甚少,自成一国,中原之人对其一无所知,大胆猜想一下,许是那里的人对石教主下手也说不定呢。”
洛轻舟被她的说法吸引了进来:“如果真是那鬼域的人干的,那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呢?不是说那里的人与这里来往甚少吗?”
“也许,是祖辈留下来的恩怨吧。”
薛聆箫疑惑地问道:“水宫主是怎么知道鬼域的呢?”
“不过是看过一些卷札,尚不能确定。”
陆清月也参与了进来:“若真是那鬼域的人杀了石教主,我们该怎么办?”
“若真是那样的话,他们的目的大概也不会只是石教主,而是整个中原武林,接下来还会有别的动作。”容殊朗说。
“那我们是不是该注意一下啊?”容姝瑾问。
水靖和笑笑:“注意是好的,连石教主这样的人都能被杀,若不是为了争夺武林盟主之位,就真的是有外人来犯了。”
几人一边吃饭一边讨论,不知不觉晚宴也结束了,大家各回各屋,景逸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叫住水靖和:“靖和。”
水靖和转过身来,冷问道:“什么事?”
景逸对她的冰冷态度不以为意:“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水靖和看看景逸身边的苏画蓉,苏画蓉被她看得心神不宁,低下了头,水靖和又定定地望着景逸,突然笑了:“我的心事,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她用手捋了捋颊边的一缕头发,回了屋。
景逸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也回了屋,苏画蓉也跟着他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