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镜湖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这里的繁华程度也不输于中原,街上各种店铺都有,百姓说话他们也能听懂。
她收回目光,问道:“我们是先去傅宅还是先去皇宫?”
陆清羽朝皇宫的方向遥望过去——当然这里是看不到宫殿的,他说:“先去皇宫吧。”
冷钰枫提醒说:“可我们没有信物,信物在景兄与靖和手上。去了皇宫,怎么见到月姬,又怎么让她相信我们?”
陆清羽看着他的眼睛:“办法总是靠想出来的,在皇宫附近,也许还能见到月姬的人。”
容殊翊也附和:“没错,离皇宫越近,自然更容易遇见相关的人,也更好打听宫里的消息。”
他们两人都这么说,冷钰枫也不再多问,听他们的就是了,省得自己还要费脑筋。
当他们走在京城的大街上,景逸此刻离瑶城还有不少路要走,他一路乘坐着各种工具,遇到过见他气度非凡便好心少要钱的车主,也遇到过见他衣着不俗便有心宰客的人,令他不禁感慨着人间百态。
水靖和的运气又要差上很多了,她醒来之后,一睁眼,便是一片雾蒙蒙的景象。
难道还没走出瘴气地带?她没法估计自己吸入了多少有毒的瘴气,只觉得身体状况有明显的下降。
她站起来,往原先海边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一会儿,她又察觉出不对劲来——眼前的朦胧感一点都没消退,而且此时她已经闻不到瘴气的腐味了,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她的眼睛出问题了。
这个事实比以往遇到的任何挫折都更令她心凉,眼睛出问题了,她要怎么走出这儿?怎么到达京城?怎么找到同伴?日后还能不能恢复光明?
一大串问题将她砸得头脑发懵,她来不及细想,只想赶紧离开这儿。
瘴气森林已经被抛在身后,那是朝南的方向,朝北是海边,眼下的选择就只剩下东方和西方,泉清在大约以西,那么便向西边行进吧。
……
陆清羽四人已经到达了皇宫附近,当然是进不去的,皇宫守卫森严,即便他们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偷着进宫,只能从长计议。
大越流行的货币在这里也通用,他们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同时商讨对策。
……
某处别院内,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身着墨蓝色锦衣,半躺在摇椅里,微微晃着,手中茶杯里的茶也跟着轻轻摇晃,身前,一位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正躬身禀报:“少君,探子来报,那四人已来了京都。”
锦衣男子微眯着眼,冷哼了一声:“算他们命大,那么多人也没能杀得了他们。”
声线平稳,但劲装男子依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能听得出来主子话里的愠怒,他赶紧单膝跪下,低头道:“是属下无能,耽误了少君的大计,请少君责罚。”
少君斜着眼瞟他:“此事我先记着,后面若是再处理不好,你就一并领罚了吧。”
“多谢少君!”
“另外两个人呢?”
劲装男子依旧跪着回禀:“那两人被海水冲散了,我们还在搜寻。”
“在沿海一带去找,有人没人的地方都不要放过。”
“是,”劲装男子应道,随后抬头问道:“少君,若是找到了这两人,是就地诛杀还是活捉?”
少君斜睨着他:“你说呢?你有本事杀了他们吗?”
劲装男子立刻低头:“属下明白了。”
手下出门后,锦衣男子握杯的手一用力,杯身瞬间碎裂。
……
“有人盯着我们。”陆清羽说。
“最后一次袭击的人就是泉清某位皇子派出来的,而且还有活口逃走了,肯定就是他们在盯梢。”容殊翊说。
洛镜湖提出疑问:“那位月姬妃子呢?她知道我们来泉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