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管事应是,便着手安排去了。
水靖和喝了配方齐全的解药,景逸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如何?好些了吗?”
容殊翊忍不住笑了:“景兄,你平时挺聪明的个人,这会儿犯糊涂了不成?再好的解药也不至于一喝下去立马就起效吧?”
“景兄这是关心则乱。”陆清羽说道。
容殊翊忽然正色道:“那接下来景兄可得擦亮眼睛了。”
景逸转头看向他,他说:“小心那傅凌。”
冷钰枫没太明白:“傅凌怎么了?”
容殊翊白了他一眼:“他不太对劲。”
冷钰枫追问:“哪里不对劲了?”
容殊翊对他的迟钝感深感无力:“露萤草说送就送,再加上他的眼神,我怀疑他对靖和图谋不轨。”
冷钰枫惊讶,不由自主地看向景逸,出乎意料地,景逸脸色竟然很平静:“我知道。”
“你看出来了?”这回轮到容殊翊吃惊了,“那你怎么没什么表示呢?”
“需要表示什么?除了赠药,人家什么都没做。”
“可他不肯收钱,这简直就是在挑衅你嘛。”
“我们需要露萤草,他大方提供,收不收钱对我们来说无差别,何来挑衅一说?”景逸目光转向水靖和,“至于他的心思,那是人之常情。”
容殊翊打了个冷颤,阴阳怪气:“之前对我横眉怒目,怎么这会儿就对别人包容起来了?”
景逸不语,只是笑笑,几人又闲话了一阵,其他人便出去了,独留景逸与水靖和在房中。
“傅家要卖从外地运来的货,大概还要停靠几天,我们还得在这住一阵,刚好可以留给你修养的时间。”景逸说。
水靖和点点头:“几天时间而已,还耽搁得起。对了,蛊毒的解药我忘记问了,还得找个时间去一趟。”
景逸的目光微微沉了一下:“不急,等明天我去就行了。”
水靖和抬头看了看她,又垂下眼眸,将眼中的笑意隐藏下去:“你怎么还两幅面孔?”
“怎么说是一回事,怎么想是一回事,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你的态度是……”
“趁早打消他的念头。”
“你看起来很有信心啊。”
“我对你有信心,”景逸话头一转,竟然对傅凌夸赞起来,“不过他定也不是个简单人物,年纪轻轻便能单独带领如此大规模的商船,还真不能小看了他。”
“我们只是搭乘他的商船而已,不会有太多交集的,怎么看不重要。”
景逸心知她是在宽自己的心,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来:“所以我说,他对你起了心思,是人之常情。”
见水靖和不解,他又解释:“你生得貌美又善解人意,对你有意是很正常的事情。”
水靖和忍俊不禁:“你可真会说话,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吃醋?”
景逸被她的明眸一盯,败下阵来:“好吧,有。”
水靖和得意地扬起下巴:“终于也能让你有危机感了。”
“嗯?”
“以前苏姑娘在清风楼的时候,我就是你现在的样子,不,比你现在还要不开心。”
景逸手指拂过她的发丝,轻声说:“靖和,之前让你受委屈了,是我的不对。”
水靖和大方摆手:“行了,我没那么小心眼,话说开了就好了。不过,我倒是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景逸看着她含笑的眉眼,忽然将她拉到怀里,语气是少有的霸道:“靖和,你不可为了气我,故意去接近他,否则……”
“否则如何?”水靖和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景逸没有立刻接话,手臂却慢慢收紧,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可疑气氛在两人之间隐隐流淌。
水靖和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不合时宜的笑声,那点暧昧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景逸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都化为无奈,环抱着她的手也放松了一些,却仍然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