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丛中,几个男人将一个女人按在地上,正撕扯她的衣服,女人拼命反抗,其中一个男的不耐烦,扬起巴掌朝她脸上扇去。
水靖和心头火起,挥袖一甩,一股劲风袭过去,立时将那些人掀翻了,她收起内力,上前扶那女人。
被掀翻的几名歹徒骂骂咧咧,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正准备开打,瞧见水靖和,顿时眉开眼笑,全然忘了刚才被攻击的事,奸笑道:“好啊,又来了一个小娘子。”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水靖和担心出招吓到旁边的女子,对她说:“你先出去,看好孩子,这些人我来解决。”那女人点头,急忙整好衣服跑了出去。
水靖和的脸立刻沉下来,等那几人上前,她一条蓝绫击出,将他们全部甩倒在地,口吐鲜血,那些人边爬边退,水靖和出指如刀,只听得几声锐利的风声,几人腿上一痛,低头一看,衣服已被划开,腿部一条大口子,正汩汩往外流鲜血,痛得他们呲牙咧嘴。
“我数五个数,如果你们不能马上消失的话,我就把你们杀了。”水靖和举起石手,竖起一根手指,开始数数:“一、二···
那些人见识过她的功夫,不敢不信,忍着剧痛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向前跑,水靖和数完五个数,还有两个人尚在她视线之内,她毫不手软,一指划过,那两人脖子当场射出一股鲜血,霎时倒地。水靖和冷笑了一声,转身走出草木丛。
那女人脸上泪痕未干,抱着小婴儿在哄,那小男孩已经没哭了,也跟着一起哄,但眼里仍然能看出来害怕。
那女人见水靖和出来,赶忙问道:“姑娘,那几个人……?”
“放心,已经被我打跑了。”水靖和丝毫没提重伤别人和杀人的事,这女人应当是普通百姓,还是不要吓到她为好。
“哦,那就好,那就好。”女人一边说,一边又开始哄婴儿,可左哄右哄那婴儿就是不停地哭,女人急得满头大汗,那小男孩也急了。
水靖和问道:“这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是个女孩儿。”
“她可能被吓到了,大嫂如果信得过我,不妨交给我哄哄吧。”洛镜湖说。
水靖和惊讶地望向她,洛镜湖说:“我哄过我姐姐的孩子,还算有点经验。”
水靖和笑起来,对那女人说:“大嫂,你让我朋友试试吧。”
那女人将信将疑,不过还是依了水靖和的话,把孩子递给洛镜湖,洛镜湖熟练地抱着女婴,轻而缓地晃动,轻轻拍着襁褓,不一会儿婴儿就睡着了,那女人感激地道谢,正想接过来,洛镜湖却说:“我先抱一会儿吧,不然一会儿她又要醒了。”
水靖和问道:“大嫂,你怎么会带着两个孩子出现在这荒郊野外?这太危险了。”
女人叹了口气说:“我能有什么办法呢?还不是为了找他们的爹。”
接着女人就说自己姓王,夫家姓周,丈夫前些日子说出来赚钱,可一直没回去,她这才带着孩子出来找。
“他有说去哪里赚钱吗?”
“就说在天心道的什么什么客栈,我一路打听才找了过来,没办法,家里没钱,只能出来找。”
“我们也要去天心道,大嫂若不介意的话,不如跟我们一起,反正也不远了。”王氏自然一口答应。
正在这时,景逸他们找了过来,水靖和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怕吵到睡着的女婴,没敢答应,直到他们来到面前才向他们招手。
“怎么也不答应一声?”景逸询问,倒没有半点问责之意。
“嘘!”水靖和示意他小声,“别吵到那个小宝宝。”景逸这才发现一向清冷的洛镜湖竟然抱着一个婴儿,面色柔和,他同水靖和一样惊讶。
陆清羽走过来,站在洛镜湖旁边,用手指轻轻触了触那个婴儿的脸,只觉指尖触感又软又嫩,忍不住微笑起来。
水靖和说:“刚才碰到歹徒行凶,我救下这位王嫂子,刚好她也要去天心道,我就让他们跟我们一起了。”
几人自然无异议,只是这样来,他们就不好骑马了,只能步行走过去,速度便慢了许多。
小男孩拍了拍冷钰枫的马,好奇地问道:“大哥哥,你会骑马吗?”
“当然会,不然我牵马干嘛?”冷钰枫说,“要不我带你试一下。”
“好啊好啊!”小男孩拍着手,欢快地叫着。
王嫂子呵斥道:“大宝,不许无礼。”
那叫大宝的小男孩立刻蔫了,垂着头道:“好吧,那我不骑了。”
冷钰枫摆摆手说:“大嫂,你放心好了,我决不会摔到他的。”说着,他一把将大宝提到马背上,随后自己也跳上去,一抖缰绳马便向前跑去,大宝高兴地叫了起来。
向前跑出一段路,又跑了回来,王氏说:“好了,不要再骑了,把马还给这位大哥哥。”大宝满足了,也不再说什么,乖乖地让冷钰枫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