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点头不语,水靖和又问:“除此之外,有她的消息吗?”
景逸将那日在城外木屋中见到的都说了。
“这么说他们对苏姑娘施以鞭刑了?”水靖和问。
景逸点头,神色略显担忧:“只怕是这样的,还有……”景逸瞧她神色如常,继续说道:“看起来他们还想将此事嫁祸于你。”
水靖和轻哼了一声:“他们知道得还真不少,嫁祸给我,是怎么做的?”
“簪子是在门后发现的,角落里,还刻了个‘水’字。”
水靖和笑问:“你没相信啊?”
“何来理由相信?”
当初在玉河城时,景逸对水靖和已表明心意,水靖和也知道他是个重情义的,而且他并没有对她瞒着苏画蓉的事,所以,她对景逸此番担忧并没有觉得不开心,说:“苏姑娘不会武功,又遭此鞭刑,只怕负了伤,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景逸声音微带歉疚:“当初苏世叔将她交给我,让我保她平安无虞,可如今……”说到这里,他闭上了眼。
水靖和伸过手去,握住他的手,安慰他说:“你也不会想到,她一个与江湖无关的人,居然也会被牵扯进去,这怪不得你。我们只要找到她,将她平安带回来,也算给了你世叔交代了。”
“靖和,我为此事忧心,你会怪罪于我吗?”
水靖和“噗嗤”一声笑了:“你若完全不关心她的失踪,或是瞒着我这件事,我才真的要生气了,如今你为她担心,对他父亲也心怀愧疚,这正说明你重情重义,我喜欢的便是这一点。况且,你肯将此事告诉我,说明没把我当外人,既然是这样,我为什么要怪罪于你呢?”
景逸一直看着她,听她讲完这番话,才说:“有你,足矣!”
水靖和笑着假意打了他一下,说:“好好的说这个干什么。”
景逸看着她,认真地说:“我说的是真心话。”
水靖和收回自己的手,低下头摆弄手指,假装漫不经心地说:“好了,我知道了。”实则心里甚是欢喜。
景逸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看着水靖和微微低首的模样,忽然玩心顿起,伸出手去,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微微歪着头去看她,水靖和着实被他的举动惊到了,打掉他的手,笑骂道:“几天不见,你跟谁学的这不正经的动作?”
景逸不语,水靖和看他那模样似在憋笑一般,她佯装恼怒:“是跟那容三公子学的吧?”
景逸睁大眼:“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那容三公子平日里就像你刚才那样,没个正经。”
景逸笑笑:“你明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还这么贬低他。”
水靖和干脆背过身去,假装不理他。
景逸起身绕至她身前,一手搭在她肩上,软声道:“好了,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水靖和抬头看他,清亮的眼中盛满了笑意:“你真是这么认为的?”
景逸对上她的视线,微笑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