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事情还有这样的展开,珞芙有些惊呆了,她问:“报告是假的?你怎么看出来的?”
徐亦枫说:“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秋姨在请私家侦探调查我周边人的事吗?”
她点头,没想到这里边也有她的事。
“我跟她之前因为和你订婚的事争吵过一次,但她十分不服气,想要说服我放弃你,就直接把她查到过关于你的资料给我看了,包括你车祸后休养那三年空白的可疑之处。”
“可疑?”珞芙从未想过那三年有什么可疑的,虽然她总是不愿意去细想。
徐亦枫低头看她懵圈的表情,耐心引导她:“嗯,你想一想,你对那段时间的记忆是清晰的吗?”
吴珞芙晃了晃脑袋,感觉好像真的什么也没想起来,她愣了愣,甚至有些不寒而栗的密思极恐。
她拿出了一些猜想:“你是说,有人篡改了我的记忆?”
他带着深意的眼神地看向她,解释说:“倒也没有这么厉害的技术,虽然可能有点类似,还记得订婚那晚我在打的国外通话吗?那天我是在咨询国外留学期间认识的一位精神科医生,从他的角度分析来看,你可能是车祸失忆后进行了不恰当的治疗,导致记忆缺失,录像里的一些行为,可能是在给你进行催眠过程中触发的记忆创伤。”
珞芙双手摸了摸手臂,不自觉抖了抖:“怎么感觉好复杂,那我是什么病?”
徐亦枫突然将她拦腰抱起,走到卧室里给她披上暖被,搂紧她继续说刚才的话题:“大概是失忆症里的一种,具体得看过医生才知道。我那个医生朋友过阵子就回国了,到时候我让他给你检查一下,好不好?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隔着被子,珞芙能感受到他给她带来的安心,她掀开被子,也笼罩住他,微笑着说:“嗯,我不怕了,徐亦枫,谢谢你。”
他抚摸她柔软的脸颊,望向她逐渐亮起的神色,情不自禁吻向她,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温柔地厮磨着唇瓣,他们就只是单纯地在依偎着互相取暖,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情感。
两人侧倒在床上,面对面地相望,然后轻柔地靠近蹭蹭,又继续亲吻,持续了许久。
在甜蜜的呼吸间,她低喃他的名字:“徐亦枫……”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拖长的语气就像情人间常有的温柔缱绻:“嗯?”
她扑进他怀抱,靠在他胸口说:“我好想你呀。”
“嗯,我也好想你。”
*
清晨,吴珞芙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然后又反复被某人按掉。
在这断断续续堪比闹钟的声响中,珞芙总算迷迷糊糊地醒来,然后发现自己正靠在徐亦枫横在枕间的手臂上,手臂的主人正一眼不眨地盯着她。
“醒了?”
一大早就看见他顶着这张帅气的脸慵懒地敞着半开的衬衫露出胸肌,珞芙一时有些招架不住,瞬间捂脸,侧过另一边方向,扯过被子盖在头上,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早、早上好。”
徐亦枫手臂一收,把她连人带被地圈到了胸前,他抓住猎物的轮廓,俯身轻笑着对她说:“已经不早了,十点半了,该起床吃早餐了。”
“什么——”吴珞芙猛然掀开被子,“你怎么不叫醒我,我今天还有课……额,对哦,昨天实习结束了。”
她呆呆的,扭头发现某人的目光有些意味不明,低头一看,才发现睡裙肩带不小心脱落了,露出半边香肩。
她羞红了脸,急忙拉上肩带,不料被他的手阻止。
她急了:“徐亦枫你干嘛啦,你昨晚不是说会等我答应,你不能……”
昨天两人盖着被子纯聊天,又亲又抱地缱绻了许久,没有更进一步。
“这是谁干的?”他的声音带着些隐隐的怒意。
她纳闷转过头看他:“什么谁干的?”
徐亦枫的手触摸她背上的疤痕,一路沿下发现了不少斑驳的浅痕,像是留了许久的痕迹,虽然被岁月冲淡了不少,但在白天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眼。
珞芙原本想谴责控诉他流氓的话语在见到他疼惜的眼神后戛然而止,背后抚摸的那双手,不带半点情|色|意味,像是在描绘着地图线索。
“我的后背……有什么吗?很难看?”
“……你不知道?”
珞芙摇摇头:“平时我洗澡都不会去看后背,而且你摸的那些地方,我也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