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中也双手插兜,靠在门框上,漫不经心地补了句:“我想吃金枪鱼。”
塞拉菲娜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扫了两人一眼,故意板起脸,干脆利落地回了句:“自己做!”
话音刚落,两人的期待瞬间垮了半分。
“真是的,你们又不蹲监狱!”塞拉菲娜嘟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继续处理着食材,“我可是很忙的。”
村濑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我们这不是信任你的厨艺嘛。
异能特务科沉寂许久,终于有了新动静,
她被请去异能特务科喝茶的时候,本来以为官方也想采购,结果有些意外,她被告知,她不能售卖治疗御守了。原因是,她没有异能许可证。
“异能许可证?”塞拉菲娜皱起眉,“那是什么东西?我只是卖个自己做的御守,还需要这种证?”
“异能许可证是允许个人或组织以异能从事相关活动的合法凭证。”特务科成员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简单来说,您的治疗御守源自异能,售卖它属于‘以异能获取收益’的活动。没有许可证,这类行为会被认定为非法,不仅会面临调查,已售御守也需配合追溯。”
塞拉菲娜猛地攥紧了桌角,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好家伙,黑市走私那些没资质的药品你们不管,□□在街头火拼打得鸡飞狗跳你们不管,连那些□□养的异能者随意伤平民你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倒好,就盯着我一个卖治疗御守的未成年少女欺负?”
对面的特务科成员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语气刻板地重复:“程序是这样的。异能活动需持证开展,这是《异能管理条例》的明确规定,无关个人身份。”
塞拉菲娜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眼神却依旧带着警惕:“那你们现在这意思,是要把我关起来吗?”
“其物资可能会被追溯、收益会被没收,后续再开展任何异能相关活动,都会受到严格限制。”
塞拉菲娜听完处理方案,反而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坦然:“追溯物资我接受,反正御守早流入黑市了,现在手里有货的八成是各个□□——你们要是真讲正义,就去他们手里收回来呗,正好也管管那些你们之前‘没看见’的乱子。”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对面两人紧绷的脸,继续说道:“至于没收收益,我也不怕跟你们说。高中毕业我就打算考警察,现在手里的钱,够我安安稳稳念完书、过好小日子。可要是你们非要赶尽杀绝,让我一夜返贫……”
说到这儿,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添了丝漫不经心的危险:“那我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离开现在的家,找个有钱人包养。对了,我听说港口黑手党的那个老头最近在生病?像我这种有治疗异能的,他说不定很感兴趣,也愿意养我呢。”
“请不要有这么危险的想法。”特务科成员的语气终于有了波动,眉头拧了起来。
塞拉菲娜挑眉,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不服输的劲儿:“找人包养又不犯法,怎么就成危险的想法了?说到底,是你们的‘程序’把路堵死了,我总不能等着饿死吧?”这话让原本刻板的氛围瞬间变得凝滞起来。
“要不要找种田长官来跟我谈谈呢?都是老相熟了,不用那么见外吧。”
“……”
种田山头火再次感慨,这小女孩可真是个刺头。整整一年,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去探望与谢野晶子,这种重情重义的品质不是装的,如果能装一年也算她厉害。
在学校里也表现的非常的正常,能跟所有人都处好关系,这件事情本身就十分了不起。至少她对每个同学都是很友善的。甚至在警察局,都吃得很开。
只有对政府官方从来没有好脸色,其实除了这件事情,他真的就像一个普通的国中生一样,安分守己的生活。也许这正是她想要的生活。
种田长官沉默片刻,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终是松了口:“这样吧,我给你开一张时效一年的短期异能许可证。如果明年你的信誉依然良好,有效期可以再延续一年。”
塞拉菲娜立刻接话,语气没了之前的尖锐,却仍带着几分警惕:“可以,但请给我的组织开具这一年的许可证。”
“你哪来的组织?”种田长官抬眼看向她,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却带着审视,语气里藏着一丝诧异。
“马上就有了。”塞拉菲娜抬了抬下巴,毫不掩饰眼底的防备,“要是许可证只写我一个人,万一你们以后找借口,去为难帮我出货的合作者怎么办?说真的,你们官方机构在我这儿,信誉可是超级差!”
“只能开给你个人。”种田长官摇了摇头,语气多了几分耐着性子的解释,“你想卖给谁,是你自己的事,我们不会去为难。但如果是组织,流程会麻烦得多——还得额外评估你的组织会不会做危害社会的事,耗时又复杂,没必要绕这个弯。”
塞拉菲娜皱着眉权衡了几秒,终究还是妥协了:“那行吧,个人就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