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她又失忆了!”
再次打电话给信息部,问那边找到地址没有?得到的消息依然是否定的。
首领办公室,森鸥外嘴角上翘,“有点意思。”
【穿着警服的男人,无奈的耸耸肩,“看来只有我是明牌了,我是警察。
塞拉菲娜看到不远处的凳子旁边掉落的绳子,还有掉落在一旁的步枪。她怀疑这里是绑架现场。
“我想我大概知道什么原因了,你们看这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指着地上的罐子,上面写着记忆消除气体。
这时候电话突然想起来,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去接。除去明牌的警察,和特征明显的塞拉菲娜,其他四人石头剪刀布,输了就去接电话。
这个提议没人反对。四人原地站的老远,也不靠近,手背在身后,随着穿工装男人的口令同时伸出手——穿蓝T恤的壮汉出了剪刀,其余三人皆是石头。他懊恼地啧了一声,额角的肿包随着动作跳了跳,却也没再多说,攥着拳头一步步挪向电话,每走一步都带着迟疑。
“喂?”他接起电话的声音有些发紧,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电话那头传来低沉沙哑的男声,声音透过老旧的听筒显得格外模糊,却足够让靠近的几人听清关键信息:“原地等候待命,赎金一到手,二十分钟后派人接应你们,顺便……把所有人都撕票。”
穿蓝T恤的壮汉喉结动了动,只僵硬地回了一句“知道了”,便猛地挂断了电话。他转过身,后背的冷汗瞬间浸湿了T恤——五双眼睛正齐刷刷地盯着他,眼神里有震惊、有了然,还有毫不掩饰的警惕,像无数根针落在身上。
刚才电话那头的人没有任何确认与疑问,直接用“你们”相称,还透露了撕票的计划,这无疑坐实了穿蓝T恤的壮汉是绑匪的身份。穿警服的男人最先反应过来,他迅速从机床抽屉里摸出之前找到的配枪,枪口稳稳对准对方的胸口,眼神锐利如刀:“很好,又一个明牌了。”
“不许动。”突然,侧边传来一声冷喝,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穿黑色背心的壮汉不知何时绕到了货架后,手里竟端着一把捡来的步枪,枪口正死死对准举枪的警察,肩胛的划痕因持枪的动作绷得更紧,却丝毫没影响他握枪的稳定性。
“你想起记忆了?”穿工装的男人急忙问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穿黑色背心的壮汉缓缓摇头,眉头拧成一团,握枪的力度却丝毫未减:“在我想起来自己是谁之前,谁都不许乱动。万一我是绑匪,你把我的同伙杀了,我岂不是彻底处于劣势?”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逻辑。
塞拉菲娜挑了挑眉,往前走了半步,语气里满是疑惑:“那万一你是人质呢?帮着绑匪说话,对你有什么好处?”
“不可能。”穿黑色背心的壮汉想都没想就反驳道,胸膛不自觉地挺了挺,“我这么强,怎么可能有人能绑架得了我?”
塞拉菲娜眨了眨眼,语气真诚得不含一丝嘲讽:“你怎么确定自己很强?有什么证据吗?”
穿黑色背心的壮汉像是被问住了,愣了两秒才梗着脖子扬起下巴,示威似的绷紧了手臂肌肉,线条分明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清晰:“你看我这一身的肌肉,还用得着证据?”】
“他说的也有点道理。”
“万一他是人质就搞笑了。”
除了这些比较正常的留言之外,暗网上的留言更是污言秽语居多。
“我真服了,有这机会放什么消除记忆喷雾啊?放催情喷雾不是更香吗?”
“那是另外的频道了,暗网多的是,赶紧滚去看,别在这里挤网速了,都有点卡了。”
“这女人的怎么不哭啊?她不害怕吗?”
“这女人会是人质吗?”
“反正不会是绑匪。”
阿呆鸟静悄悄地在看暗网的留言,看到这些留言之后都不敢告诉中也。
尾崎红叶手中握着一把绘着红枫的折扇,指腹轻轻蹭过扇面上细腻的纹路,扇骨被她捏得微微发烫,眉峰却拧成一道化不开的深痕,语气里裹着藏不住的烦躁:“里世界的女人,只有把那些臭男人都踩在脚下,才能挡住那些腌臜的言语。可塞拉菲娜这孩子,怎么就偏偏不懂。”
她想起塞拉菲娜从高中时起,就总被那些浸在里世界的男人用轻佻的语气打量、用冒犯的言辞调侃;如今她卷入这场直播闹剧,那些藏在屏幕后的视线与恶意评论,更是像附骨之疽般甩不掉。一想到这些,尾崎红叶握着折扇的力道便重了几分,指节微微泛白——她最烦这些仗着环境便肆意妄为的臭男人,偏生塞拉菲娜总带着股韧劲,不卑不亢,却也因此承受了更多不必要的纷扰。
森鸥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指尖轻点着桌面,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淡漠:“哎?过分迁怒了哦,何必动气。里世界的规则本就如此。”他抬眼看向尾崎红叶,眼神平静无波,“若她当初去的是那些远离纷争的名牌高中,而非早早触碰到里世界的边缘,大抵不会遭遇这些;若她毕业后选择做个安稳的文职警察,而非一头扎进一线,与这些阴暗面硬碰硬,自然也不会被卷进直播这种荒唐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