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游戏,跟你不杀人的原则不冲突!”塞拉菲娜凑近屏幕,指着对面残血的敌人,语速轻快又带着点着急,“你看他都快没血了,赶紧杀掉他呀!”
织田作之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眼,轻轻应了声:“哦……”话音刚落,才操控着角色抬手,干净利落地终结了对手。
骤然从忙碌的学业中抽离,大把空闲时光涌来,塞拉菲娜便总想着给自己找些事做。除了约着朋友逛街、窝在家打游戏,她还特意跑去中华街,挑了本厚厚的中华食谱。闲下来的时候就对着食谱琢磨,切菜、调味都学得认真,渐渐的,做出来的菜也有了几分像样的模样,色泽与味道都透着股用心的精致。
衣柜的衣服突然多了起来,对面的空房间都被她改成了衣帽间。
她还能抽出空闲的时间,查看考警察学校的资料。再次找到了生活的节奏。
一周后,塞拉菲娜的邮箱里收到了一封来自竹取的邮件。
“塞拉菲娜你好,冒昧写信打扰,还望你不要介意。我在北海道过得还算顺遂,想起从前与你相处的时光,你那份从容坦荡、落落大方的模样,一直深深影响着我。所以到了这里,我开始努力改变自己内向的性子,试着主动迈出脚步和人交谈,现在看来,似乎真的有了些变化。
但今天遇到的一件事,让我心里很不安。你应该记得,当初我会鼓起勇气向你表白,是因为一位朋友的鼓励。可就在刚才,我想和他分享我在这里的改变时,却发现他已经把我删除了。我突然很担心,会不会从一开始,我就只是被他利用的棋子,更怕因为我的缘故,给你添了麻烦。
我现在远在北海道,帮不上你什么忙,只能希望你平时多注意安全。还有件事请你务必记好:那个我曾当成朋友的男生,外貌十分英俊,比我出众太多,只是他的脸上和手上,常常缠着绷带。若是你哪天遇到这样一个人,一定要提高警惕,多加小心。”
塞拉菲娜给他回信:【你能走出阴影,那就太好了,你说的那个人,我没看见过,我会留意的。虽然你大概率遇不到比我更好的女人了,但是还是希望你的下一份爱情是圆满的结局。】
竹取收到邮件的时候,看到那句自恋的话,被逗笑了,但是看完最后一句,整个人哭得抽搐起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森鸥外办公桌上投下细碎的光影。他指尖捏着一份未曾拆封的烫金邀请函,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塞拉酱都毕业这么久了,还是半点没有找工作的心思。我亲自拟的面试函寄过去,竟连一点回音都没有。太宰君,你这次的任务,可是没做好啊。”
太宰坐在一边,一身黑色风衣衬得身形愈发清瘦,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角,语气里藏着恰到好处的“添堵”:“森医生这话可就不对了。您与塞拉菲娜小姐相识多年,论情谊、论分量,都远在我之上,尚且没能让她‘眷顾’港-黑,说到底,恐怕还是森医生自己的问题——真是太失败了。
他最是懂得如何精准戳中森鸥外的“痛处”,果不其然,首领先生脸色微沉,挥了挥手,语气带着明显的驱赶意味:“好了,你先出去吧。”显然是不想再面对这糟心的家伙,徒增烦恼。
夜色渐深,Lupin酒吧里氤氲着淡淡的酒气与烟草味。太宰治趴在冰凉的橡木吧台上,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杯中的冰块,透明的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却驱不散他眼底那抹难得的茫然。
织田作之助就坐在他旁边,手里握着一杯未喝完的啤酒,目光平静地落在吧台对面的墙壁上。他瞥见太宰难得流露的失神,却没有主动开口询问——他向来懂得,等太宰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开口。
沉默持续了许久,太宰终于率先打破寂静,声音轻得像一阵风:“织田作,你说……真的有那种,只要勇敢一次,就能牢牢抓住的感情吗?”
织田作之助闻言,转过头看他,语气依旧平稳:“你准备向谁表白?”
太宰治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指尖停下了对冰块的逗弄,眼神飘向窗外模糊的夜色:“不是我。是认识的一个朋友,他一直暗恋一个女生,我给了他几句鼓励,没想到他真的去表白了。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他退缩了,主动向那个女生提了分手。”
说到这里,他微微蹙起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与不解:“结果那个女生非但没有骂他一句,只是平静地答应了,还说会一直保护他,直到他毕业。你说,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为什么是女生保护那个男生?”织田作之助顺着他的话问了一句,语气里没有过多情绪。
太宰治像是被这句话点醒,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茫然:“对啊……为什么?”他自己也想不明白,那个明明看起来柔柔弱弱,异能只是偏向治愈的女生,为什么会自动代入“保护者”的角色。
他指尖敲了敲吧台,试图梳理混乱的思绪:“我总觉得,我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她明明只是个治疗系异能者,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可上次她稍微放了句狠话,就连森医生都选择了纵容……”
说到这里,他眼神微动,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逐渐清晰:“看来,她和森医生的交情,远比我想象中要深得多啊。”
织田作之助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指腹摩挲过冰凉的杯壁,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治疗系异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