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的声音轻缓响起:“好吧,你可以回去了。”
她闻言,没有半分迟疑,转身便踏向门外,身影利落得像是早等着这句话。
身后,森鸥外的声音又追了上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真可惜,你穿和服很好看。
塞拉菲娜脚步未停,只微微侧过脸,眼尾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张扬,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笃定:“你在说什么胡话,我穿什么都好看!”话音落时,她已转过拐角,只留一句带着傲气的回应,轻飘在空气里。
因为没有读大学的打算,高中的学业只以能够顺利毕业为基准,在市立高中的学渣们的托举下,她成功爬到了年级第二。仅次于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觉得自己很不容易,从初二到高三,自己把一个人从倒一拉扯到顺二,他觉得这个简历比异能特务科的工作简历更加闪闪发光。
塞拉菲娜也有同样的感慨,她从倒一到顺二的履历,比她去过常暗岛,去过□□还要牛气,真诚的:“感谢安吾将我拉扯长大。”
安吾:我觉得应该算工伤。
没有学业压力,没有生存压力,没有□□的干扰,她的生活简直再幸福不过了!
她当初选择接受,是全面了解这个世界的桥梁,她当初的选择无比正确,不管以前是什么身份,不管有没有恢复记忆,她已经跟这里的土著差不多了。
不过她的另一个朋友,织田作之助,最近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连约他出来吃饭都走不开。
一个月后,织田作之助就告诉她,他加入了□□,进了后勤部,成了一个底层员工。
虽然塞拉菲娜尊重每个人的选择,但是自己前脚才出来,他又踏进去是什么鬼。
距离校园生活彻底画上句点,只剩短短三个月。塞拉菲娜原本以为,这段日子会像手边匀速翻过的课本,安安稳稳地滑向毕业,却没料到,平静的书页间,忽然落下了一枚小小的石子——她被人当面表白了。
向她开口的男生,眉眼清俊,是凭自己本事考进来的普通学生,并非那些带着戾气的“黑二代”。塞拉菲娜对着那张脸,努力在记忆里搜寻,却始终一片空白。男生却红着耳尖解释,说曾在他被“黑二代”围堵霸凌时,是她路过时随手帮了忙。塞拉菲娜愣了愣,才想起那些早已被她抛在脑后的细碎小事,于她是举手之劳,竟被人记了这么久。
“如果没有试过美好的校园恋爱,那么校园生活是不完整的。”这句话像一粒种子,忽然在心底发了芽。望着男生真诚的眼睛,塞拉菲娜那份原本沉寂的心思,竟悄悄漾起了涟漪,最终轻轻点了头,答应了这场突如其来的交往。
坂口安吾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阴谋,还调动了手上的资源去调查。
三天后,厚厚的调查卷宗堆在他面前,封面赫然写着男生的名字——竹取悠真。坂口安吾逐页翻看,指尖划过那些琐碎却真实的记录,眼底的疑虑虽未完全消散,却也多了几分审视的凝重。
父亲是当地造船厂的普通技工,母亲在社区便利店做收银员,家中还有一个比他小五岁的妹妹。
小学至高中均就读于横滨公立学校,成绩始终处于中上游,曾因性格内向被同级“黑二代”小团体视为霸凌目标,多次遭遇作业本被撕碎、储物柜被涂鸦、放学路上被围堵等情况,班主任家访时曾记录其“眼神怯懦,社交圈极窄”。
入学后租住在校外月租8万日元的单人公寓,日常靠便利店兼职和奖学金维持生计。专业课出勤率达98%,课后常泡在图书馆,极少参与社团活动。消费记录显示,他每月生活费不超过12万日元,食堂最常点的是550日元的酱油拉面,衣物多购自平价连锁商店。
从未与任何可疑人员接触,更无与港口黑手党相关的信息关联。
可越是这种“无懈可击的普通”,越让他心底的警惕挥之不去,他回复邮件:“再查,把他近三个月的行踪重新捋一遍。”
同意交往后,塞拉菲娜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带着青涩的紧张,是她过往生活里从未有过的鲜活。而站在她对面的竹取悠真,紧张得更明显——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躲闪着不敢与她对视,连站着的姿势都显得有些僵硬。
塞拉菲娜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轻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调侃:“表白的时候看着挺勇敢的,怎么真的交往了,倒像是个对恋爱一知半解的新手?”
竹取悠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低下头道歉,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的惭愧:“我、我真的是第一次喜欢上女生,之前每天都在纠结要不要告诉你,一直没敢行动。是我的朋友看出了我的心思,每天都在耳边鼓励我,说毕业前不表白,以后肯定会后悔。”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真诚的坦率,“我当时想,就算你拒绝了我,最多也就难过三个月,等毕业之后,我们就会变成陌生人,这样就不会一直打扰到你了。”
塞拉菲娜懒懒的靠在长椅上,百无聊赖的语气:“说起来,我们本来不就是没什么交集的陌生人嘛。”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他,“你赶紧去做些攻略,看看表白之后,要做些什么,才算得上是甜甜的校园恋爱。”
竹取悠真闻言猛地抬头,像是生怕错过什么指令,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郑重:“是!我今晚就去查,一定会认真找资料,把该做的都记下来!”
塞拉菲娜板起脸,语气里带着威胁:“可得好好干啊,要是敷衍了事,没拿出像样的心思,我可就把你当成别有用心的诈骗犯,直接‘拉黑’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