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对于家务,总是有些不情愿。
因为他觉得相比于做家务,还是锻炼身体更实在一些。
"好好好……一起做好了。"他无奈的举手投降,跟着我一起把乱摆的东西整理好。
就算是干起家务活,他也一样的认真。果然,之前不做只是真的认为不如修行好。
东西收拾到一半,外面传来了男人们粗犷的喊声,船声一阵剧烈的摇晃。
我没有防备,差点一头撞到桌角,还是索隆眼快拉了我一把。
我和他对视一眼,意识到外面的情况。
他握着刀柄:"你继续,外面的我来解决。"
我信任的点头。
索隆很强大。
他在剑道上的天赋让初见的我惊叹。
更别提他一往无前的意志。
外面的喊声不断,甚至出现了枪响,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唤起了我一些不好的回忆,手心冒汗,都快抓不住扫帚。
虽然我很信任他,但是人类的□□确实很难抵挡的住子弹。
外面的声音渐小,脚步声响起,不似索隆的轻而稳,是沉重而急切的。
我的表情冷了起来,转过身,握紧扫帚,将自己隐藏在门后,等待那人的进入。
"咔嚓"。
我屏住呼吸。
走进来的男人高有两米,身宽体胖,抵得上三个我。
男人粗粝的声音响起:"罗罗诺亚那家伙,果真是名不虚传的魔兽……啊!"
我不等他说完话,就一跃而起,扫帚狠狠地敲在他的后脑。
然后我双腿提起,猛得蹬在他的后腰,接机与他拉开距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力气刚恢复,没有把握,还是他的身体太强悍,这一下并没有让他昏过去,反而龇牙咧嘴的摸着后脑转过身来。
空着的那只手手拿着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我。
我仿佛能闻到硝烟的味道。
一下子,我浑身冰凉。
男人咧着一嘴黄牙,门牙上的牙渍清晰可见,他的三角眼里闪过淫.邪的光,一笑,就能挤出满脸的褶子,油黄的脸上胡子拉渣:"嘿嘿,没想到那小子的房里还藏着一个姑娘,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俊的女人,嘿嘿嘿。"
他的话如针一样刺进我的耳朵,让我倍感屈辱。
我深吸一口气,屈膝稳住下盘,在他急不可耐的靠近我时,以腰带肩,整个人如弹簧一样跳起,并起手掌刺进他的腋下。
男人吃痛地叫了一声,下意识松开了手中的枪。
我见此良机,一把夺过他的枪,一脚踹在他的下三寸,趁他痛得弓身倒地时,直接把枪捅进他张大的嘴里。
一下子,他动也不敢动了。
面对死亡的恐惧让他瞳孔放大,身体颤抖。
"你想怎么死?"
我声音冰冷,看着他恶心的脸,记忆不受控制的飘回过去一一改变我一生的14岁。
绑匪的手死死的捂着我的口鼻,迷药就此进入我的身体,意识变得模糊,只能听见震耳欲聋的枪响。
我被粗鲁的仍在车上,浑身绑着结实的绳子。旁边,是和我待遇一样的其他的武学传承者。
全都是不过13、14岁的年龄,最小的,只有8岁。
不知道车开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醒来后,眼睛被蒙了起来,只能听见嘀嗒嘀嗒的水滴声、或急促或拖拉的脚步声、哭声、骂声……
那简直是噩梦。
男人的脸似乎变成带着黑色面罩的绑匪。
我的手指颤抖,食指扣在扳机上,几乎要用力了。
"莫莫。"索隆的声音打破了结界,我回过神来,呆愣的抬头去看他。
他走过来,拿走了我手上的枪,随便的放在桌子上,反而自己握着白色的那把名叫和道一文字的太刀抵在男人的脖子那,"不敢杀人就不要强迫自己,这种事我来就好了。"
他随手用刀鞘把那个男人敲晕,看了眼周围,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然后从一旁的桌子上抽出几张纸递给我。
"要是害怕,下次就别强迫自己了。"
我愣愣地接过纸巾,另一只手先碰到了眼睛,入手一片湿润,我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哭了。
索隆从角落摸出一根绳子,三下五除二的就把男人绑了起来。
"走吧。"
他拽着绳子的一头,示意我跟上他。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安心。
我又擦了擦眼,大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