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y以为自己不会再醒来,但她还是醒来了。似曾相识的地方,小y想起来了,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身体是她熟悉的模样,并不像之后有个显赫的姓氏,这具身体是草之国的无名氏,所具有的唯一的名字是小y,这让她说不上来地有些安心。
她站起来环顾四周,是遍地的尸体,略微思忖了一会,便朝着无人的森林里走去。
被污染了,这里,她仰头看向了蔚蓝的天空,洁白的云层之上,散发着不详的污浊的气味,河流并未完全向前流去,河流遭受了污染,博士曾经如此向她解释过,她不太明白,但还是记下了。
“但是,终归会恢复正常的,就像河流总会归于平静。”
她无比地虚弱,以至于很难说得出话,走路也很艰难,不过,空气中似乎有着她熟悉的存在在托举着她,她伸手握住了一把清风,感受到了微薄的本源之力的气息,‘被污染了’,她如此想着。
她一路流浪,沿途躲避着人群,发现这个世界和她记忆中的略有不同。一路上遇见的村子都很和平,偶尔碰见了人也很热心,并不像是身处在战争的阴影中。
她遇见了一队行商,获得了一定量的食物,然后就被神志不清地带走了。
她被一个女人收养了,在木叶边缘的小镇,只有一条狭长的街,沿线布满了温泉旅馆和居酒屋,纱织,是收养她的女人的名字。准确一点,是用一笔不算多也不算少的价格从商人那里将她买下的女人,小y亲眼看见厚厚一沓钱被递到了商人手里。
“小鬼,给你找了个好人家”,他皱着一张脸似哭又像笑,“纱织小姐可是个好人呢”,说话的时候趁着接过钱的机会抓着纱织小姐的手摸了好几把。
纱织小姐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嘴唇鲜红得像吃人的恶鬼,眼睛只有细细的一条缝,右手拿着冒着白烟的长长的烟杆,“下次带点好货色”,眼皮耷拉着,仿佛全然没把小y放在眼里,“从今天起,你就叫花子了”。
纱织小姐开了一家居酒屋,曾经店里有个侍女叫做花子,但是前段时间回老家嫁人了,所以纱织小姐买下了她,这是来店里的客人说的。
“我们做的是正经生意”,纱织小姐坐在店里趁着白天人少的时候拿出算盘开始记账,小y被唤着给她端了一杯茶过来,然后就被堆满了肉的肥厚的指腹上尖尖的指甲掐住了下巴,“可惜了,是个哑巴”。
“我花钱买下了你,供你吃喝,给你穿衣打扮,你就要好好在店里工作”,每天纱织小姐都会这样说上一遍。
等到太阳逐渐开始下落的时候,店里就会陆陆续续来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还有成群结队的忍者,或者落单的疲倦的忍者,点上一杯热茶,或是一壶清酒,坐上一会,大多数都会搂着女人的腰身,在黑夜降临之后离开。这就是纱织小姐经营的生意。
“我们做的是正经生意,不正经的只是某些人而已”,纱织小姐再次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