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最狠的战栗,也叫她深深地害怕……
不像是爱到极致,倒像是极致的暴虐用另外一种方式发泄出来。
每一次她都服软求饶。
直到稚儿收了攻势,眼里的戾气也散去;又变得乖顺无比,又叫她姐姐。
还问她:“姐姐不喜欢吗?”
“我以为这样姐姐才够。”
当时不知,只是娇羞;如今却叫她品出一些异样的滋味。
深深的嘲讽,羞辱。
苏浅斟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这怎么行?
好歹叫她真正地赢一次。
她依在齐粟的小腿上:“稚儿……与你有些相似。”
齐粟心想,现在已经完全不像了。
他换了一层皮,不,是脱胎换骨。
他是唐缜。
他钻入唐缜的皮囊里,慢慢蚕食这个南朝太子的一切。
苏浅斟再见到他,不会认识了。
他会把她连皮带骨地撕碎,不留一点儿痕迹。
齐粟抬起她的下巴,她的脸上是毫无遮掩的贪欲。
齐粟想,也未尝不可。
女人吸食了明珠投,早已忘我。
抬头,凝眉。
他很久没有看过女人这般表情了。
此时他依旧冷静:“你不后悔?”
明知故问,这世上任何情爱,都比不得自己的性命重要!
而且,情爱而已……
苏浅斟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她气息已乱:“露水的情爱而已。”
“哦?”
齐粟突然就笑了。
笑她不知死活,还想去招惹他。
不过,他没那个兴致提醒她。
“我就说,敢跟危机四伏的金国皇子混在一起的人,怎么会只是想活?”
苏浅斟道:“大家各凭本事。”
“你说的对,只是活着,那未免太便宜他了。
“我既可以扶持他起来,也可以夺走他的一切。”
苏浅斟没那个心思跟他废话了。
齐粟将人抱起,扔在榻上。。
苏浅斟诧异道:“你竟能如此……”
齐粟的发丝,衣襟,丝毫不乱。
就连表情,也冷静持重。
若非半身狼藉,他依然是那个朝堂上不怒自威的权臣。
苏浅斟从这样强烈的反差中得了趣。
故意做出百般姿态,要引他乱了心性。
她以玉臂勾他,迫使他低头去吻。
齐粟停了动作,冷冷地注视着她。
“别耍花样!”
“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如此?”
“谁说我喜欢!”
齐粟突然扯过被子,盖在苏浅斟的脸上。
寸寸打量。
要说身形胖瘦,她与流纨差不多。
但总归是有一些区别的。
或许是明珠投的关系,他有一些恍惚。
苏浅斟越来越不安,失控。
如弱柳扶风。
流纨……她也是这样要的。
满眼倔强,满脸厌弃;可偏偏违背不了本心。
竟如出一辙!
齐粟事毕,没做片刻逗留,便离去了。
苏浅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这种被人弃之如敝屣的滋味,不太好受;但是无妨。
她想通了:反正她从他那里得了趣,管他是谁厌弃谁呢!
又管是那个男人伺候她呢!
哥哥还是弟弟,有区别吗?
突然她很浪荡地一笑。
还是有区别的。
刚才那个男人是在把她跟顾流纨比吧。
她也可以比啊……
论勇猛,哥哥不及弟弟;论伺候人的本事,弟弟又差得太远。
这么想来,那位身高八尺,身形完美的节帅大人,是不是更加美味?
呵呵呵……他有些难搞呢!
……
一名婢女捧着一叠衣衫进来。
“姑娘……侯爷吩咐婢子来伺候您。”
流纨乱七八糟地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地小丫头。
“你说什么?”
“侯爷吩咐婢子伺候您沐浴。”
苏浅斟愣了半晌,从榻上爬起来,恶狠狠道:“滚出去!谁要沐浴!”
婢子不解地看着她。
“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