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信?我爹可是武威侯!”
陆沉推倒牌:“你说的,任何愿望?”
顾流纨眨了眨眼:“你要连升三级只怕不行。”
“这个我自己会争取。”
“女人也不行,我爹讲原则。”
陆沉无语:“我陆沉还得问别人要女人,我在京城……总之我玉树临风,有的是人喜欢。”
“看把你能的。”
顾流纨心想除了这两样,也没什么不能给的了,便答应了。
“再来。”
连赢三把。
顾流纨嘴撅老高。
陆沉道:“行了,三个愿望,我够了。”
“可我还一个没有。”
“再玩下去,你也是输,你爹那点身家,要被你输光了。”
“你就不能让让我?”
“我让了啊。不然你以为你能支撑到现在?”
“你就吹吧,吹牛不收税。”
“还有什么把戏,都拿出来。”
顾流纨脑子转得飞快。
好就这么干。
虽然她理科不行,但她好歹也是本科毕业。
于是,她凭残存的印象,给陆沉各出了一道物理题和数学题。
陆沉听她讲完原理和公式之后,多少来了点兴趣,手臂撑在膝上,皱眉苦想。
也只是比玩几把牌的功夫,他一样解出来了。
顾流纨惊讶地看着他:“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天才。”
陆沉被她夸奖,得意笑道:“废话,你以为我只会带兵打仗?”
陆沉突然想起一事:“对了,有一事要问你。当初我受了箭伤,无药可医,你给我吃的那种药,是什么。”
“那个啊,叫做抗生素,专治发炎溃烂。”
陆沉若有所思:“细说。”
“细说什么?我又不懂那个。”
陆沉不太相信地看着她。
“抗生素很复杂的,它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发现的……算了,你不可能懂。
“那么你还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
顾流纨不服气这个人学什么都快,有心想要为难他,一连出了好几道题。奈何自己大学毕业也忘得差不多了。后面也没怎么教陆沉,他就自己玩去了。
现在只剩下她一人无聊了。
不过,天也渐渐地黑了。实在没事干,可以睡觉。
马车驶入一家客栈。陆沉突然道:“你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顾流纨莫名其妙:“我哪知道?”
陆沉笑道:“我猜,掌柜的会说,只有一间房。”
顾流纨:“我才不信。”
陆沉走到柜台,放下银子:“要两间房。”
那掌柜的看了看放在柜台的银子,又看了眼顾流纨:“不好意思客官,只有一间了。”
顾流纨眼睛瞪得老大:“你还能未卜先知不成?”
陆沉十分欠揍地耸了耸肩膀。又顺手搭上顾流纨的肩膀:“跟你夫君上去吧。”
顾流纨一听吓坏了,下意识回头对掌柜道:“我不是!我要睡柴房!我跟他不是夫妻!你们客栈不是都有柴房吗?”
掌柜的憨笑:“没有柴房。”
“我操你大爷的,陆沉!我就知道你没死心。”
陆沉捂着她的嘴巴,连拉带裹,把人拖到楼上,顾流纨使劲拍下他的爪子:“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就死给你看。”
陆沉进屋就给她放了,嘴欠道:“就你能信口开河,我不能吗?”
“你!”
陆沉走到窗边,四处看了一眼,回头笑道:“早些睡。娘子。”
“你在这我不敢睡。”
“这一路不会很安全,我也是为你好——我只问一次啊,这里只有一张床,你要是不睡我可就睡了。”
顾流纨气鼓鼓道:“我让给你。”
陆沉便不客气地过来躺着,打了个哈欠,闭眼道:“我要是真想做什么,你能防得住?”
“反正我小心使得万年船。”
陆沉笑了笑:“你动不动就口出狂言,亏我还以为你有几分色胆,原来也不比兔子好多少。”
“激将法我也不会上当,我没那么蠢。。”
陆沉笑了笑,不再说话,一会儿便呼吸均匀。
顾流纨在桌边趴到后半夜,怎么趴怎么不舒服。
就在她在一次抬头换姿势时,脑后一股大力,又被狠狠按了下去,几乎是同时,羽箭扎入她身后的木柱子,嗡嗡作响。
顾流纨吓得腿发软,竟差点被扎了个脑穿!
就在她还没回过神来的刹那,身边叮叮当当连续声响,陆沉放开她的刹那,挡过好几只箭,随后回身,一拉顾流纨卧倒在地上。
顾流纨正要发问,陆沉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抬头,吹熄了蜡烛。
屋内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顾流纨被他按在怀中,本是生死关头,可竟没有太怕。
随后,靠近廊上的那一面窗微不可闻地“哒“一声。
陆沉的手突然上移,连带着将顾流纨的鼻子也捂住了。
顾流纨明白了,这定是有人在放毒。
先是暗箭,后是毒烟,这刺客胆子似乎不太大,只敢使些偷偷摸摸的手段。
顾流纨安安分分被陆沉捂着口鼻,一会儿便憋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