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山容低着眉不敢看林昭月:“之前的事对不起,这是我和阿兄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
说罢将手里的皮子递给林昭月后缩到一旁去了。
而一旁的蒲速不语,只是一味将身后侍女手里的东西递给林昭月,她听不懂大家说什么,最后是容山将她的意思转达林昭月:“有缘再见,到时候再打架,我一定不会输给你。”
林昭月:“放心,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最后二人相视一笑,一切皆过眼云烟。
最后分别时,耶律斜珍将极地冰莲递给林昭月,当得知他要拿去救另一个男人时,恨铁不成钢地剜了眼谢玄安:“你就这么看着她为其他男人赴汤蹈火?”
谢玄安:“与你无关”
林昭月:“......”
后来的几天,二人快马加鞭,终于在最后的期限赶回客栈。
楚玉辞服下极地冰莲后,情况果然有所好转。
待病情稍转后,几人便赶回汴州。
一路上林昭月和凌瑜轮流照看着楚玉辞,直至汴州太医诊脉确认已无大碍后林昭月才放下心来。
毒虽解了,但人还未清醒。
林昭月已是半月未曾睡好,确认楚玉辞安全后谢玄安就将人带回谢府了。
小蝶和玉容和自从得知林昭月被劫走后,二人整天求神拜佛,让菩萨保佑林昭月,如今再见到林昭月二人几乎失声痛哭。
“林姑娘,我们以为你再也回不......”
两人话还没说完,林昭月紧急打断:“呸呸呸,不吉利。”
二人赶紧呸呸呸。
“林姑娘,你这回来可不能轻易让你走了,多陪陪我们,你不在我二人好生无聊。”
二人一人一边就将林昭月拉进院儿里,林昭月跟她们讲述自己这一路的凶险,完全忘了身后哀怨的谢玄安还有泪流满面的卫周。
谢玄安蹙眉:“我又没死,你哭什么?”
卫周:“公子,属下不是因为您哭,而是为林姑娘哭,她总算又回来了。”
谢玄安:“把眼泪收回去!不吉利。”
卫周:“公子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些了?”
自那天后谢玄安一连几日未亮就进宫,带回来时已是深夜,林昭月早已睡下,二人几日未曾碰面,只是每天都会有林昭月爱吃的食物送过来,雷打不动。
这日刚吃下午饭,林昭月就接到了楚玉辞清醒的消息。
林昭月立马赶去楚府。
“阿月,这里这里。”
凌瑜在远处招手,林昭月赶忙过去。
而楚玉辞就在一旁。
经过这次,原本瘦弱的身体又消瘦了不少。
他坐在小荷池的凉亭里,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
“刚醒怎么就出来,快回去躺下。”
林昭月走过去搀扶。
楚玉辞摆摆手:“阿月,无碍的,屋里太闷,我憋得慌,太医也说了让我出来走走。”
“好吧。”
随后二人相对无言,林昭月的谢玄安的事楚玉辞岁昏昏沉沉,但是他却也知道,二人已经互通心意,况且自己这一身病骨,拿什么去争呢。
凌瑜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转:“你们怎么不说话。”
“我刚恢复,还有些无力罢。”
凌瑜:“那等阿辞好了,我们再去一次扶风郡好不好,我想念那儿的臊子面了。”
林昭月一口答应:“好啊,我们还可以一起去扶风郡,有机会我还可以带你们回灵州,给你们做好吃的。”
一听到林昭月要做好吃的,凌瑜瞬间激动:“这个好,顺便还可以见见刘叔。”
“怎么样阿辞,你会去吗?”林昭月看向楚玉辞。
楚玉辞点头:“求之不得”
他这辈子除了凌瑜还能遇到林昭月,他觉得......自己应当是幸福的。
凌瑜沉浸在美好的畅想中,突然拉住两人的手:“遇见你们真好。
林昭月:“我也是。”
楚玉辞:“我也是。”
林昭月在楚府用了晚饭,又跟凌瑜、楚玉辞二人讲了自己被劫之后的事,回来时已是深夜,院里寂静无声。
推开门,林昭月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拉进怀里。
温热熟悉的味道让林昭月立即认出这是谁。
她攀上谢玄安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谢大人这是想我了?”
谢玄安:“嗯”
下一瞬,唇已经贴了上来。
他想她,想得发狂,连着几日的梦里都有她的身影,或喜悦,或嗔怒,扰得他夜夜未得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