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像小孩闹绝交似的,一个走一个跟。
温眠突然停下脚步,魏知瑜习惯了节奏都抬脚了才反应过来对方没动,身子一下子往那边靠。
不过力度控制的很好,就轻轻撞了一下。
温眠扭过头看了她一眼:“你干什么撞我?”
“没站稳靠一下。”魏知瑜张口就来,不想承认自己在这个时候反应能力差。
作为这个职业里的靠前者,这太丢脸了!
两人站在小路边不说话。
温眠现在就想着那个人快来,不然的话魏知瑜就要变成发情小鱼了。
“你站好。”温眠往旁边退了一步。
魏知瑜眼巴巴看着她:“哦。”
又是装可怜,温眠现在可不吃这一套。
魏知瑜见对方装作大义凛然的模样没忍住轻笑了声。
那位师傅没一会儿就到了,他拎着个桶走过来,另一边手还拿了把锄头。
是位奶奶。
“她就是师傅吗?”温眠问。
魏知瑜回答:“对,她之前是学农学的,现在在做研究,平常没事就会来这边看看。”
奶奶长得很温润尔雅,温柔又不失大气。
她是魏知瑜奶奶的老友,两人从小学就开始做朋友一直到现在,每年她都会去奶奶的墓前送上自己种植的鲜花,坐在那边陪奶奶唠嗑。
两人的名字也出乎意料的相似。
奶奶的名字是纪维芳,这位奶奶的名字是季维舫。
姓氏和末尾字不同,但读起来像是同一人。
“维舫奶奶好。”魏知瑜礼貌和对方打了招呼。
温眠也跟着打了个招呼:“奶奶好。”
“你们好呀!这就是我的小徒弟吧?”季维舫眼睛柔情动人,直直盯着温眠问道。
温眠点了下头,上前伸出手说道:“奶奶您好!我叫温眠,冬眠的眠。”
“温眠,锦暖海棠欲睡,絮浓杨柳初眠,很好听的名字。”季维舫轻笑着放下手中的东西,回握住温眠的手。
季维舫:“好了,别站在这儿,我们进去看看,想学什么奶奶教你。”
“就想学一下草莓的种植。”温眠伸手轻扶着她往里走。
“知瑜不是会吗?不过,她种的肯定没我好。”季维舫打趣道。
“那我很肯定没有维舫奶奶厉害了,您是专业的,我就跟着您和奶奶随便学了点而已。”魏知瑜走到另一边说着。
季维舫放低声音:“她厉害着呢,小的时候教她的都会,等会儿让她演示给你看看。”
“好,谢谢奶奶。”温眠点头笑着回应。
奶奶的产业不止这片草莓园,在附近的村落里,奶奶还种植了别的瓜果蔬菜,有些提供研究,剩下的就按市场价卖给村落里的朋友邻居。
只有这片草莓园的市场比较阔。
“你们俩站那儿等了多久?”季维舫把手中的东西放到地上。
魏知瑜:“没多久,我们来了没到十分钟。”
季维舫轻点下头:“那就行,小眠。”她试着叫了声温眠。
温眠把视线投向她:“诶,怎么了奶奶?”
季维舫伸手把人拉到身边:“让知瑜演示给你看看,然后一会儿我再教你。”
“奶奶,您这不多此一举吗?”魏知瑜插着腰问。
“我要看看当年教的你忘了没。”季维舫说。
温眠站着幸灾乐祸,这个小鱼被‘针对’了。
魏知瑜抿唇点点头:“行,我给你俩演示一下。”
三人站在的是另一边的地,这边是不种草莓的,所以可以随便造。
小鱼从桶里拿出草莓苗,她蹲下到土壤前,用小锄头挖了洞,随后将苗放进洞内让苗心与土面平齐。
她清晰记得奶奶说的那句话:埋的深容易烂心,埋的浅容易枯根。
种植步骤比较简单,不用太多技巧。
“好了。”魏知瑜站起身拍了拍手心的土。
季维舫弯弯眉眼:“看来你还记得维芳的话。”
温眠不太懂,她不就是维舫吗?为什么要说自己的名字和对方交流。
她并不知道,季维舫口中的人是魏知瑜的奶奶,纪维芳。
“来,小眠,奶奶教你。”季维舫从口袋里拿出一对手套递给温眠:“戴上,新手套。”
温眠先是一愣,随后接过手套笑着说:“谢谢奶奶,新旧都好。”
是新是旧她觉得这一点也不重要,能用就行。
她戴上手套,露出一副准备就绪的表情。
魏知瑜就站在一旁看着两人。
那地被分成两块,中间有条沟渠,是供水流动的,这样能保证每株草莓都吸饱水分。
温眠蹲到土壤前。
季维舫从桶里拿出一株苗递给她:“你先拿着。”
随后,她指着苗心说道:“这里是苗心,种的时候土壤与苗心齐平,这样种植出来的草莓,存活率更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