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猜这两句话她俩嘴都快说干了,还没争出胜负。
这两人每次吵起来都不理人,偶尔还会骂人。
简直是修罗场。
苦了尹楚苒,还得站在这听两人吵来吵去,就吵几句话,她还要偶尔挨两句骂。
温眠见说不管用,便直接上手了,只见她抬手将两人的台球杆一把抢过。
两人要说出口的话被堵在喉咙里,齐刷刷扭头想看看枪杆的是谁。
云樟骂人的话快到嘴边了,看到人是温眠又立马收住。
“宝贝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尹楚苒让你来的?”云樟转头瞪了眼尹楚苒。
“她只是说你俩吵架,没说让我来,我自己来的。”温眠回答。
陆欢艺清了清嗓子:“你来干什么呀?开的药你都吃了吗?”
“每天都在吃,我怕你俩把人台球厅掀了,所以我就过来了。”温眠将手中的台球杆放好,接着坐了下来。
这边没有车位,她停好车得跑快一公里,幸好到的时候不下雨了,不然她还得晚点到这。
温眠来了两人是不吵架了,但还是互看不顺。
小猫小嘴一撇,妙招就从小脑袋瓜里蹦出:“要不你们两个跟我打,谁打赢我谁就赢。”
这个方法一岀对面两人都沉默了。
良久才有人开口:“你会打吗?”
“会。”温眠点头。
“咱俩打不过她。”云樟抿了抿唇,声音都小了不少。
陆欢艺不可思议:“真的假的?”
“你俩比不比啊?不比的话就算和解了?那我回家了。”
温眠刚准备起身回家,陆欢艺就出声把人叫住:“等等,我和你比,我赢了云樟就把我下一年的会员费全包了。”
“行啊,你要是输了你就把我宝贝的药费自己全包了。”云樟插着腰说道。
三人达成共识。
那就比一比。
温眠伸手按了下旁边的铃:“等我杆拿过来先。”
“你们经常来这打吗?”陆欢艺问。
“她们经常来,我就来过两次。”温眠回答道。
过了一会儿,穿着云岩工作服的女生就把温眠的台球杆拿了过来。
“你开球吧,我好久没打了,习惯习惯。”温眠将手背到身后,杆子被她抓在手中。
云樟和尹楚苒就坐在旁边静静看戏。
她们都和温眠打过,但一次没赢过。
陆欢艺这次纯属是吃了不知情的亏。
陆欢艺开完球后连着打了三个单色球,在第四个时位置偏差差一点近袋。
到温眠了。
小猫拿着杆子绕着桌到对面站好,随后手指架好微微弯腰,摸准角度。
一声响袋,白球顺着方向从库边把球踢了出来。
两个球的位置刚好形成一个角度,只要准度行都能进袋。
温眠又接连进了两个球,和陆欢艺齐平。
双方都还剩4个球。
小猫偷偷笑了一下,她并没有去打那一颗靠近袋口的球,而是绕到另一边去击打库边球。
这种球角度挥杆都得把握好,忽然容易打歪。
她微微俯身,随后挥杆。
又是一个响袋。
在剩下黑八的时候陆欢艺服了,五体投地的那种。
“你练过吗?你说你很久没打不会是骗我的吧。”陆欢艺双手撑在台边说道。
温眠笑着回答:“我没骗你,我真的很久没打了,快一年了吧。”
陆欢艺苦笑:“快一年没打都比我这个几乎天天打的人还厉害,真是厉害。”
“服不服?”云樟问。
“又没服你。”陆欢艺回答。
两人似乎又有了吵架的趋势,只不过被温眠一句话打断了。
“那你俩就和好吧,我要回家了。”温眠把台球杆放到一边。
虽然很不想和好,但两人还是很守信的。
云樟起身过去和陆欢艺握了个手,随后快速松开。
“那我回家了,你们不许再吵了,一会儿关灯记得把我杆放回去,下次有空再一起过来。”温眠边走边说着。
包厢门被关上。
此时外边的天渐渐暗了下来。
温眠加快了脚步往外走。
喂一只鱼:我现在回家。
自恋鱼:你把车停在楼下就行,下面在重新装修,开不进去。
自恋鱼:我在楼下等你。
喂一只鱼:好,你记得多穿点。
雨后的夜晚渐凉。
温眠找了一圈才找到一个停车位,还离她们那栋有些远,得走回去。
她把车门关上后就往家走。
一路上,风很大,好几次都快把她围巾吹走,每次她都紧紧拽着。
树叶上的水滴被风吹的落了一地。
温眠尽量避开树走。
快到家楼下时,她看到了魏知瑜正穿着睡衣站在那,还不带个口罩遮一遮。
她小跑着过去将人抱住:“你怎么不穿多点,也没戴口罩?”
“下雨天没人出来,反正一会儿就回家穿不穿没什么事。”魏知瑜回抱住她。
温眠撇了撇嘴问:“那你冷不冷?”
魏知瑜轻笑了声,没回复她这个问题,而是开口转到别的话题。
“老婆打台球真美。”
又一阵晚风吹过。
小猫心尖一颤。
小鱼怎么会知道她也打了台球?
肯定又是云樟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