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不是说今天去一趟公司吗?”温眠扯了扯被子将自己包裹着。
魏知瑜回答:“是啊,等你醒了我们就去。”
温眠满脸疑惑:“我不是醒了吗?”
“洗漱没?换衣服没?吃饭没?”魏知瑜发出三连问。
温眠沉默了一会儿撇撇嘴掀被子下床:“现在去洗漱。”
见人下来魏知瑜伸手扶着:“你慢点。”
小猫觉得她现在像是病人然后时刻都得被照顾着,这种感觉好奇怪……
“我自己能走,不用你扶。”温眠垂眸盯着魏知瑜的手。
真该死!昨天的那段记忆怎么又出现了,她的脸有肉眼可见的迅速变红。
魏知瑜轻笑了声:“那你自己走。”
她松开了手往后退。
失去支撑点的温眠,腿瞬间变的瘫软无力。
快要支撑不住往前倒的时候魏知瑜伸出手将人左肩抓住随后抱进怀里。
“你看,你都站不稳。”魏知瑜坏笑着说。
温眠瞪了她一眼:“那还不是因为你。”
魏知瑜闭眼点头:“是是是,我错了,为将功赎罪我愿意扶着温眠同学去洗漱,绝无怨言。”
温眠双手搭在对方的小臂上,笑了笑:“怎么突然这么古风?”
魏知瑜托着对方的手侧身说道:“可能是最近古装剧看的有点多,顺嘴了。”
古风版魏知瑜,还是限定款。
温眠被扶着进了浴室,魏知瑜给她拿了个高凳子坐下。
这样方便些。
“好了,魏老师可以退下了。”温眠歪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人。
魏知瑜轻点了下头:“好嘞,这就去给老婆大人准备早餐。”
两人都眉眼弯弯,笑得肆意。
现在这个地方真的成为了她们的家。
独属于温眠和魏知瑜的家。
魏知瑜将浴室门关上后就往厨房走去。
浴室里的温眠扭头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脖颈处那些印子,脸立马爆红。
怎么这么多?
温眠把衣领掀开了一些,里面全都是痕迹。
今天又得围着围巾了。
她衣柜里没有高领的衣服,所以只能用围巾盖着,不过现在感觉用围巾好像也不能完全覆盖。
小猫坐着愁了好久,最后叹了口气才开始刷牙。
厨房里的小鱼还在做着早餐,满脸笑意还有得意。
现在唯一的事情,就是让小猫的病好转。
完全根治的话太难了,那段伤痛跟着她一直到现在。
扎在心里的刺拔除时总要承受钻心刻骨的痛,魏知瑜不愿看到温眠痛苦,可她没有办法,不治的话只会更痛苦,现在她能做的只有陪伴。
也许对于温眠来说陪伴就是最佳良药,这比药瓶里的更有用。
“知瑜。”温眠伸着脑袋朝外大喊道。
“怎么了?”魏知瑜听到声音立马放下手上的东西往浴室走。
温眠继续道:“我好了,你进来扶我一下。”
原本还没什么感觉,可现在不知怎么了腰酸背痛的,温眠一点也不想动,她想摆烂。
魏知瑜推开浴室门,看到温眠还是原来的姿势坐在凳子上轻笑道:“你怎么做这么久连个姿势也不换,很累吧?”
温眠微垂着眼眸点点头:“嗯。”
小鱼把浴室门推到最里边随后微微半蹲下来张开双手:“把手搭上来,试试能不能下来。”
直接抱的话可能会让温眠的腰不舒服,所以只能扶着人慢慢往外走。
“下次你要是还这样我就真的不理你了。”温眠放着狠话。
这些话传到魏知瑜耳里就变了味,不过她还是笑着点点头:“错了错了,先吃早餐待会儿进卧室换衣服。”
温眠被扶着坐到餐桌前:“你有高领的衣服吗?”
“干嘛问这个?”魏知瑜紧跟着坐到她旁边。
温眠抬手指着自己脖子上的那些印子:“这些都得遮住,不然去公司被看到太尴尬了。”
魏知瑜视线下移,那上面满是痕迹,昨晚确实是有点过分了。
“你先吃早餐,我下楼找找看。”魏知瑜起身将椅子往后移了点。
刚准备迈步朝门口走,她的睡衣袖子就被拽住。
转头时看到温眠那双亮亮的眼睛忍不住勾起唇角笑了笑。
温眠不明白她在笑什么,只顾着开口说:“找一件薄一点的就行。”
“好。”魏知瑜点头。
……
魏知瑜下楼找了大概半个小时才上来。
正好吃完早餐的温眠偏头看向她:“你怎么找了这么久,是没找到吗?”
“不是,我找到了。”魏知瑜走过来将衣服摊开举起给温眠看:“怎么样?这个行吗?”
是条白色内衬打底,高领是褶皱设计。
温眠第一眼就想好配哪件外衣了,她点了点头:“这个好!现在去换吧,我吃饱了。”
“行,我扶你起来。”魏知瑜将衣服挂在小臂上随后伸手过去扶住温眠。
这种腰酸背痛的感觉温眠不想再感觉第二遍。
……
换好衣服的温眠站到了全身镜前,这会儿疼痛感消减了一些,所以不需要魏知瑜的扶着。
她很满意这个穿搭。
小猫扭头说:“那我们现在就去公司吧。”
“好,你能自己走吗?”小鱼问。
“能!”
“走慢点。”
“知道啦!”
到了大厦一楼,魏知瑜把车停到了车位上,今天地下停车场在装修,所以不能开进去只能把车停在外面。
两人乘坐电梯抵达23楼,此时唐金就站在录音室前等着她们了。
看到人来唐金忙招手。
温眠还不知道要来干什么,反正就一直跟着魏知瑜走。
魏知瑜去哪儿她就去哪儿。
“都准备好了吗?”魏知瑜问。
唐金比了个OK的手势:“我你还不放心吗?都安排妥当了,你们到的也刚刚好。”
魏知瑜点点头:“那行。”
两人说完话后,魏知瑜就牵着温眠往录音室里走。
里面坐着几位工作人员,见微知瑜进来便朝她点了下头。
温眠有些懵,自己怎么被带到这了?
她扯了扯魏知瑜的衣角问道:“我们来这干什么?”
“来录歌。”魏知瑜回答。
“那我进来干什么?又不是我录歌。”温眠又问。
魏知瑜拉着人坐到椅子上:“你来录歌。”
“我录什么歌?”温眠更不解了。
“未愈冬啊,上次不是说好了吗?”魏知瑜说。
温眠这才想起来:“哦,我给忘了。”
“没事,我记得就行。”魏知瑜帮她整理了下头发,随后坐到了旁边。
录音室外的录音师走了进来:“魏老师,什么时候开始?”
“稍等一下,好了给你打手势。”魏知瑜回答着。